大莲花浴 第7节(4/4)

。一个带着雪寒气的吻，齿磕碰，尖破开齿关。蕙卿脑里“嗡”的一声，仿佛烟火噼里啪啦地炸了个满天满。这是她第一次接吻。

周风得了趣儿，将人打横抱起，拾起地上的狐裘等，一臂托着她，大步往回走。

这一路蕙卿目眩，浑得没一丝力气，全靠他箍着，才没到地上去。她能觉他掌心的灼，得她简直心惊。

前是倦勤斋檐晃动的灯笼，一圈圈光，把她的意识搅浑、再搅浑，前尘后事，一时都忘了，只剩她两个。

没书房，去的是卧房。蕙卿一遭来，独属于周风的大莲佛香，劈盖脸扑过来。周风反脚踢上门，把她放在褥之上。他站在床前，并不急切，只慢条斯理地解着扣。

、荔枝、桃……周风想起这些渍渍的果。他一直都喜将满未满的状态。桃，将熟未熟。因为熟透了会烂。儿，将开未开。因为开过后会残。女人么，也要这样，介于少女和妇人之间，妩媚的清纯、天真的风，最有滋味。

睛要懵懵懂懂的，要柔柔媚媚的。

若蕙卿还完全不解事，他未必有这番兴致；若她已是老练的妇人，则又失了许多趣味。前这般，正好。

周风捉住她两只脚踝，轻轻往前一拉，吻便压了来。

蕙卿亦吻他。慢慢有个声音，告诉她，这才是接吻。那跟文训的那些，算什么？她有此问，却来不及细想。

繁复的帐幔，浑似一张大的网，温柔而沉坠地兜罩。心一横，那残存的挣扎也消散了。她颤着手，环住他的脖颈。

风停雨歇后，蕙卿在床榻上，浑汗，连指尖都动弹不得。周风靠在一边，气息渐匀，随手拉过锦被盖住两人。他了把蕙卿柔的，把她拉到自己上来。懒洋洋挂着笑：“明儿还来？”

蕙卿一僵，文训也总说这话。她眨了眨睛，忽然用力推开他，起榻，手忙脚地捡拾衣裳，一件件往上：“不来了，不来了。”

周风坐在榻边，单手后撑，一手玩着她的辫：“故事也不讲了？”

蕙卿忙着穿衣裳，听了他这话，愣住：“回罢……”她回辫，跌跌撞撞跑去。

那略带躁的辫从他掌心去，蛇一样的倏然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