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百九十二(2/3)

之前他作为近侍跟随在三郎的边，也曾见过几次三郎突然就变得十分礼貌、风姿礼仪一样不差的样。这个样虽然乍一看会让人吓一，甚至产生“不是同一个人”的错觉，但是因为“织田信”在十五岁前就是这副模样，似乎……也没有那么……奇怪？

这样想着，堀秀政也就了之前觉到的不对劲，重新注意起“织田信”——也就是明智光秀的况。

堀秀政成为三郎近侍的时候，看到的三郎就是态度散漫、似乎万事都不挂心的样。但因为之前对明智光秀的份有过疑虑，他也曾经拐弯抹角地询问柴田胜家有关织田信同胞兄弟织田信行的事，多少也听到了一这个织田老臣对于织田信的叹，得知织田信在十五岁之前就是虚弱、温文尔雅、脑聪慧的样，直到某一日突然病好了才放飞自我成了现在的模样。

就算再怎么奇怪，次数多了也就似乎能够让人接受了。他会觉得不对，果然是关心则吗？

注视着森兰远去，三郎拍了拍堀秀政的肩，自顾自地就走回了房间。被叫熟悉称呼的堀秀政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后才愕然地抬起看着三郎的背影，视线在定了一定后，又落回在主位上举止文雅的、与他记忆中的主公相貌一模一样的人上。

面面相觑。

难说……不，果然还是不可能吧。

有这样气度的人，必然是居于人上的。这并不是单纯的模仿就能够拥有的东西，必须是真正经历过才能拥有的。先不说在人海茫茫中，找到一个面貌相似的就十分困难，再要苛求相貌材一模一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单纯就拥有这气度的人，就不可能甘心屈居人来成为替。要猜测明智光秀可能与之有关，更是可笑——即使真的是这样，织田信又怎么可能让与自己面貌一致的人成为家臣、甚至给予官厚禄？

刚刚升起的想法还没有成型，堀秀政就脆利落地打消掉了。

替一说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就算是真的有一个替，也不可能面容相似到这个地步，更何况看座上那位“织田信”的气度，虽然与他记忆中一年前见过的“织田信”有些相异，但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拥有的。

如果真的是生病，依照明智光秀对于织田信忠心程度，是绝不可能帮助他隐

因为相貌一致的人实在太过少见，何况材也是类似，向来思虑周全的堀秀政在接近一年离开岐阜的时间里已经被打磨成了更加成熟的男，在这时候并不打算草率地猜测——如果是真的，这件事就牵扯太大，容不得他轻率地判断……何况以前确实有类似的事发生啊！

而且还不是一两次！

“小久也来吧，外面蛮冷的。”

更不要说明智光秀是织田家少有的能在关键时刻对织田信行劝谏的人！

明智先生也是一样。每次教导过殿礼仪（其实是互换份）后都会传来明智先生因为教导太过辛苦、为了释放压力只能选择去爬树的消息。这样的次数也不少见，而且殿的格常常会让人有难以招架的觉，刚刚明智先生的失态，恐怕也是被殿刺激太过，才会破罐破摔、丝毫不注意仪态吧。

他当然相信“明智光秀”的说法。虽然对明智光秀的真实份抱有怀疑，但堀秀政本就是个心明亮的人，又不像刀剑付丧神们一样因为知了“历史”而心怀忌惮，他清楚地认识到，明智光秀对于织田信到底有多尽心尽力——那份忠诚不说举世罕见，也是世间少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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