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一百九十二(3/3)

瞒病的，而织田信作为织田家的家督，虽然一直以来总是那副懒散的模样，但对争夺天的执着却是多年未变，更不可能傻傻地去隐藏自己的病——要是织田信一直是柴田胜家描述的那样、十五岁时就有的弱模样，这份病气还能让人理解。但堀秀政却是地明白，织田信之前到底有多健康，连同那张脸都不似四十岁的人。

难说……难说！

织田信殿其实——旧疾复发了吗！

大概是直觉到了堀秀政的想法，三郎的猛地抖了一，茫然地说：“……门开得太大了吗？有冷。”

但是意识到有这一可能的堀秀政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这并非是像那个荒谬的“殿可能有个替”一样难以验证又荒谬绝的东西，而是实实在在的有可能，算起来也不过是找一个医师来查看就能解决的小事。

“殿的气还是太差了。”堀秀政诚恳地看着明智光秀，沉声，“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既然森兰被支使去厨房拿杂煮，那么寻找医师的事也只有他来了——也不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医师的住所有没有变动过。

“有吗？”三郎意识地看向明智光秀的脸，始终没能从那张与自己类似的脸孔上找什么东西来，也就平淡地说，“不过一路赶来确实辛苦了，小久还是快去休息吧。”

堀秀政顿时又为这熟悉的画风眉一。

“说的没错。”明智光秀也赞同地了，“调你们回来的命令昨天才发去的，今天你们就回来了，看来赶得很急。久太郎不妨稍作休息，谷他们也在这里，有什么事由他们告知也可以。”

这（在堀秀政看来）对甲贺忍者盲目的信任，也是堀秀政以往在三郎上受到的。他不自觉地松了气，脸庞因为对“织田信”的的担心而绷了些，看上去不似以往那般雌雄莫辩。

“是。就由谷汇报。之后我会领人前来为殿看诊，希望殿不要将我们拒之门外。”

堀秀政再度朝着明智光秀行了个礼，快步走了去。

等到他的影消失在门外、以刀剑付丧神众的耳里也听不到脚步声后，压切谷从一门就绷起的才总算放松来，难以置信地朝着两名互换了份的人低声：“主公……还有明智先生。你们这到底是在什么？！！！”

三郎：“嗯？准备吃杂煮啊。”

“……我问的不是这个。”

被三郎一如既往耿直的回答噎了一，压切谷的绪也不可思议地变得平缓了一些。他看着三郎蒙得严严实实的脸，因为张和焦急而咽一，才重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