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231节(3/3)

学都将被顾阿兄所用，顾阿兄的边想必也需要我们这样的读书人帮忙谋划补遗周全，阿，让学生先去打个前站不好吗？功名与官职，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第三百二十一章 难负

儒文化里有很多关于哲学方面的思辩，比如“庄周梦蝶”，比如从“礼乐”而至“仁”等等。

很多读书人读书是真正只为了增广见闻，丰富自己的人生和思想，并非以科考当官为读书的目的。事实上真正的读书人就算当官，也并非为了私利，而是真的很想为天守牧一方，为一隅百姓造福。

只不过千年以后的后人对史书有曲解，总将古代的读书人冠以功利彩，以为所有的读书人都是为了想当官。

事实上有不想当官的，读书只是为了读书。

比如段无忌，他从浩瀚的书本里抬起，里有许多迷茫困惑，书本已无法解答他的困惑，科举更不能，所以他想到了历练自己的人生。

张怀玉无法断言他的选择是对是错，石桥村培养来的读书人不是隶，他们没有义务必须要为顾青所用，这是当初顾青办学堂时很严肃地告诉过张怀玉的话。

当然，如果自愿选择辅佐顾青，那就更好了。

虽然张怀玉无法理解段无忌为何对科举没兴趣，但她并不反对他去安西辅佐顾青，从安西的战报上张怀玉大致能判断得，顾青在安西虽说麾猛士如云，但很缺乏谋士，能帮他查遗补缺，谋划策的幕宾。

“既然你选择去安西，我不拦你，在顾青边历练几年后，若还想参加科考，那时再回安便是。”张怀玉朝段无忌鼓励的微笑。

段无忌揖：“多谢阿成全。”

“到了安西后好生辅佐顾青，他边很缺人，你要尽谋士的本分，当他糊涂决定时一定要拦住他，当他思虑不周时一定要帮他补遗。”

“是。学生一定会忠于幕宾谋士之事。”

张怀玉记起刚才说到科举时，另一位少年也了迟疑之，于是转望向另一人，问：“你呢？有何想法？”

另一位少年大约十七岁年纪，神颇为灵动，脸上总是带着活泼的笑，站在院里也不大安分，总是不自觉地扭来动去，好像患有多动症似的，一看就是个不肯安分的人。

少年也姓冯，名叫冯羽。在石桥村，冯姓是大姓，村里不少姓冯的人家，彼此都沾亲带故。

冯羽闻言嘻嘻一笑，：“阿，我也不想科考，但我也不想再读书，怎么办？”

张怀玉好笑地看着他，这个冯羽在学堂里便颇为活泼，顽劣脱，经常捉先生，但读书却很有天赋，教他的先生都说他学有小成，只可惜读书虽有天赋，但他却不肯静心钻研学问，此生或许能中士，但很难成为经世大儒。

“你若多用心思在读书上，早已是我大唐最年轻的士了，不思取还嬉笑脸，不想科考又不想读书，你想什么？”张怀玉语气不好地。

冯羽眨了眨，笑：“我可以去商人呀，像顾阿兄那样的，他当官之前也是商人，我便走顾阿兄的老路，说不定也能当官封爵呢。”

张怀玉嗤笑：“你有顾青的本事么？”

“顾阿兄的本事是人通达，是心韧，他当官可不是靠读书。”

张怀玉无奈地：“莫说废话了，你到底想什么？如果没有想法，我便送你回石桥村，你继续读书也好，回村地也好，随便你了。”

冯羽看了看段无忌，又看了看另外两位立志科考官的同学，使劲挠了挠，：“脆我跟无忌兄一起去安西吧，科考真是无趣得很，不如跟着顾阿兄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