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3/4)

的另一份饭也拿来, 生生吃了去。

一份饭的分量不小, 这直接导致他只能自己濒临爆炸的胃，仰躺着播放资料。

黎涵的咨询影像十分清晰, 连面的微表都没有放过。开的几段没什么意思，大多都是些基本问话，然而等他们谈到那个“诱导自杀”的机械伴侣，事变得有趣了起来。

画面中的年轻姑娘脸苍白，神黯淡来。她绞着双手，姿势有僵。

【它不是我的伴侣。】她沙哑着嗓说，【它一直在对我施加神暴力。】

【很遗憾，黎小，那是不可能的。他们的人格级分由mul01控制，mul01怎么会想要专门针对你呢？】思忆笑得很和善。

【我不想继续公园的清洁理了，我想要售卖自己的画作。我喜绘画，也购买了材……结果我得到的只有否定。‘你没有这方面的才能’‘这幅画毫无可取之’‘从你的格和智力来看，清洁理是最为合适的’‘如果一定继续，请保持在好层面’……】

【很遗憾，这些说法是事实。】

【可我才刚刚开始练习，为什么你们都能这么确定？】黎涵的绪突然激动起来，【我带了我的画，您可以看看——我给一株雪的同胞们看过，有人不喜，但也有人觉得好看。我的画是能卖去的！】

她从提包里拿一个不大的包裹，布料被打开后，一副小小的油画现在影像中。

就技法来看，绘画者的手法的确生涩，整幅画的用也有超常规，不过唐亦步觉得还蛮有思想和独特的风味。他能理解有人不喜，但有人称它“好看”，倒也不算意外。

这女孩有天分，若假以时日，她有成功的可能。然而……

【这证实了我的说法，黎小。这幅画毫无价值——无论是颜还是绘画风格，都和标准审区相差甚远。你的伴侣机人只不过是给了实话，实话怎么能算神暴力呢？】

黎涵把小小的油画抱在怀里，眶红了。

【标准审区就是个笑话，为什么连审都要有规矩？】她的声音开始哽咽，【不符合mul01给的主就毫无意义吗？这可是绘画……】

【这就有胡搅蛮缠了，黎小。那么我发表个人看法，我对你的画毫无兴趣，专门的艺术分析仪可以给上百页这幅画的不足之。你的事只是在浪费社会资源，不要任，主脑已经给你安排了最合适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