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节(4/4)

不允许我？为什么？】

【因为你注定失败。】思忆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到时你会更加痛苦，还会给社会带来负担。当个好的话也就罢了，我还是建议你不要更换职业，你的工作业绩一向不错——】

【……可是我不喜。】黎涵的声音尖利起来。

【主脑为你挑选的职业让你最快地积攒了资源，所以你才说得这样任的话。几十年前，大分人并不会用‘喜不喜’来挑剔自己的工作。】

【但他们是自由的。工作不好可以再换个方向，创造的事就算有人否定，也总会从喜的人那里得到支持。如果实在不适合某件事，可以自己发现并决定要不要放弃，而不是有个人一开始就在耳边嘟囔‘你的人生限度就是这样’‘这些法毫无意义’！】

【唉，所以我比较支持主脑整顿一株雪，天知它给预防收容所带来多少思想异常的病人。明明是最有效率的系，是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谬论。】

【我有权失败，有权犯蠢，有权放弃我不喜的东西，有权定自己的审。我只需要一个回答，医生，如果你还称得上医生……我说错了吗？】黎涵拥抱那幅画的力相当大，它发轻微的吱吱声响。

【错了。】思忆的语调里多了几分耐心，【你的任会导致社会资源的无谓损耗。】

【你不能把我继续工作的可能产作为既定资源……】

【社会的安定需要每个公民共同维护，你这方面的责任还不够，小涵。现在你的状态十分不稳定，在你清醒过来前，待在这里继续治疗更合适。】

【……我没有错。】女孩喃喃，抹了把满脸的泪。【我没有错。】

唐亦步暂停住影像，抿了几饮料，对光屏眯起了。

“一株雪”，听起来是个有意思的组织。

与此同时，阮闲正带着自己新鲜炉的小跟班四闲逛。就像唐亦步所说，思忆迅速给他安排了一个助理机人。在自己的持，那个有飘不稳的银白小东西留在了自己边。

他一边在脑记忆监视的位置、模拟逃离路径，一边向南栋的植园走去。唐亦步专门把它提来应该有他的用意，去探查一番总是好的。

只不过他的新跟班似乎有激动过，那个银白的小型机械活像喝醉了酒，有意无意地绕着他转圈儿。每次阮闲一有抬手的动作，它就会嗖地凑上来，试图用去蹭阮闲的手心。通常来说，阮闲对这小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兴趣，可它的确帮上了一儿忙——有了它活跃气氛，收容所带来的压抑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