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我的超幸運符(4/10)

「嗯嗯……？」

「重開機了嗎？」

「重開機？」

「妳剛才當機了啊！兩隻睛一直盯著我卻不聲，有一點點嚇人。」

「是喔……啊，對了，妳──」

難得拿開手機看著我，能不能再多說點話呢──這般想著，脫而的話語卻莫名其妙變成了這麼一句：

「妳還有香菸嗎？」

體認到言不由衷的剎那，我為自己的言行到無比羞恥。因為我很清楚，才不是為了某個目的想菸，是為了某個目的想看她「取東西」。

我想看淺野莉莎從罩內拿香菸的動作。如果她能重現上次的誤會脫去衣服更好。

可惜……事總是不如人願。

「要香菸的話，桌上就有喔？」

「……我知了。」

說得也是。都已經離開學校，沒有理由再偷偷藏菸，正大光明放在桌上也無所謂。

計劃失敗……不打緊，總是有辦法的！

「淺、淺野同學……妳不覺得有點熱嗎？」

「會嗎？那冷氣設定低一點就好了。還有別加『同學』啦，覺怪疏遠的。」

空調二十五度……

「淺野同……淺野，剛剛好像有蚊飛進妳衣服裡……」

「是嗎？蚊來──快來──嗯，要是不來也沒辦法了。還有別只叫姓氏啦，覺真的很疏遠。」

蚊聽不懂啦……

「莉、莉莎。」

「嗯？」

「那個……」

「小香這次要用什麼藉讓我脫衣服呀？」

「沒、沒有啦！我沒有──」

被淺野莉莎古靈怪地笑著掀開的謊言之衣離我遠去，比起赤要更羞恥的內裡一旦曝光，本就招架不住，只能縮在沙發上摀著臉逃避現實。嗚，這種幼稚反應會不會被她笑啊……

慌忙蓋在臉上的掌心織起一片令人焦躁的黑暗，黑暗中傳來布料與肌膚磨的細微聲響，我卻羞於面對那聲音。直到淺野莉莎主動靠近我，才因著快速加重的菸味使我急急忙忙地後退──但是坐在沙發上本就無路可退。脫去制服的淺野莉莎就這麼爬上大。

「小香?」

好近！超近的……！而且觸！大外側的觸好柔軟！還有那對！超近距離加上俯瞰角度簡直太了！

「妳臉超紅耶，要不要緊啊？」

「妳……妳說咧！」

我說這姿勢怎麼可能不要緊！雖然印象中班上要好的女孩也有過這種姿勢，只要不知她們有沒有特殊的就覺得可以接受。現在這個！絕對無法平心靜氣看待吧！

「那，再讓妳紅一點?」

「喂……！」

當淺野莉莎打趣著解開罩那一瞬間，腦袋想著要別開目光、雙卻盯著她體不放的我，似乎聽見了體內傳清脆悅耳的「啪」地一聲。

有什麼東西綻裂了──微甜的由內浸濕我的體，柔柔的濕度與若有似無的香味讓體的浸濕位產生了以往到模糊或不切實際的幻想。

而那幻想正以可怕的速度實現。

淺野莉莎，正趴在我上與我四目相。

沒穿衣服。

飽滿。

彈。

柔軟。

熱熱的。

我。

當機了。

她因為我的反應咯咯發笑，自然不作的笑容就像遇上純粹令自己到開心的事，讓我想起小時候抱回野貓時的心。正如同我喜歡搔貓咪掌心上的球，她也對我紅透的臉興趣到頻頻以手指觸摸。

但願我能像貓咪那樣喵喵叫或者發咕嚕聲。可惜所謂的當機生生地擋在生理和心理之間，使我像塊無趣的木頭無法動彈。

我看著淺野莉莎解開我的衣領。看著她為了從我背後掀衣服而幾乎要貼到臉上的。看著銅中一片非為形而是圓潤的粉紅。

雙接收到的報很順利地在腦袋中形成有效資訊，然而卻傳不進亂七八糟的心裡，也沒能重新啟動肢體，唯獨雙頰繼續升溫。

淺野莉莎脫了我的衣服。

說了什麼好可愛接著就解開我的罩。

兩手十指扣。

體貼了上來。

嘴也……

「嘴張開。」

嗯。

「一個吐動作。」

嗚。

「吃掉妳！」

濕濕的。

的。

沒有想像中那麼柔軟。

而且還有菸臭味。

可是，僵的體仍然因為淺野莉莎的吻放鬆了……換句話說，我已經順利重開機。

沒有理由繼續任她佔便宜。

該回歸正常了。

……正常？

何謂正常？

我不就是淺野莉莎的女朋友嗎？

雖然這位置來得既突然又蠻橫，至少我已被她二度公開宣示主權，客觀來看是女朋友沒有錯。姑且將雙親的價值觀放在一旁，這麼一來所謂的正常就只剩一個理由了。

雖說是包廂……在自家以外的地方脫去衣服果然還是有點怪……再加上平常沒什麼在意的，突然跟人貼在一塊也太……

啊──到底該不該推開她呢？

在我自個兒猶豫不決的時候，因緊張而汗的左手忽地一陣清涼，原來是她放開了我左手。隨後她那隻手伸進我的裙內，貼著大朝內側過來──此時手機猶如警鈴般倏然響起。

……得救了！

儘很好奇接來的發展，一直這樣搖擺不定也不是辦法，所以就算是中斷信號也沒關係。

「啾、啾──」

所以說中斷……

「小香真好吃！」

妳是沒聽到手機聲嗎……

「我要摸妳囉。」

啊咧……怎麼反而繼續去了？而且她居然這麼大膽……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就算剛才覺得應該沒什麼大不了，實際被人碰到那邊果然還是不行……！

我整個人彷彿了虧心事般神經起來，一臉緊張兮兮地推開淺野莉莎。可是我忘了她就坐在我上，即使推開也會馬上反彈回來。

面對被推開又自個兒吻過來的淺野莉莎，我兩手抓住她的肩膀、再度將之架開。

然而，使我如此神經質的那片逆鱗並沒有因此平靜來。因為就算我推開她，這個距離她的右手照樣能摸到我的……私處。

「妳怎麼啦？反應很矛盾喔！」

「還不是因為妳……！」

手指。

「又是我的問題？」

「妳的手啦……！」

明明是比頭還堅的位，碰起來卻十分柔軟。

「手？左手還是右手啊？」

「明知故問！」

而且好靈活。

「讓我猜猜──是左手？」

「右手啦！啊……」

覺很熟練……

「那，我的右手怎麼了？」

「淺野莉莎妳！嗯……！」

糟、糟糕……好像有點……

「我說過，不要加同學也不要加姓氏。聽話的乖孩才有談判的籌碼喔。」

「好啦……！莉莎……」

覺……

「嗯！再叫一次。」

「莉莎……」

有點奇怪……

「再叫一次。」

「莉莎……嗯嗚！」

為什麼光是說她的名字，「覺」就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