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我的超幸運符(8/10)

掃把放來嗎？」

橋應該明白依她們的現況不適合與川名同學起衝突，而且在川名同學站來之後，她也無法當著大家的面對幸災樂禍的我們示威了。平常總有兩個小跟班當她的左右護法，現在安藤同學當機，牆頭草的栗原同學見況不妙亦不敢聲，讓腹背受敵的橋顯得十分狼狽。

「夏乃同學的事用不著妳，特別是跟青木！小藍，妳說對吧！」

「對……對啊！」

突然被點名的栗原同學急忙應聲，但沒有像平時那樣劈哩啪啦接著說去。短短數秒的沉默意味著大勢已去了。

接來是川名同學的回合。

「青木同學的遭遇，大家都看在裡。老實說，不妳和淺野同學怎麼想都無所謂，但是影響到青木同學的朋友就是不對。」

「妳少把我和淺野扯在一起！況且是青木先背叛我們的，不信的話我手機裡有照片！」

「夠了吧！我才不什麼照片，事實是青木同學正被妳們這幾個人霸凌！」

「誰……誰霸凌她啊！她本來就是淺野那一掛的，她只是在裝可憐！」

「什麼叫裝可憐！妳以為大家看不來嗎？青木同學是真心想和安藤同學恢復關係的，而妳卻一直擋在她們中間，甚至讓安藤同學隨妳們起舞！」

「妳這傢伙少在那邊裝正義！明明就不了解事的真相！」

雖然川名同學一直佔據優勢，橋打死不退讓的態度卻讓事陷膠著，直到鐘響兩方都還僵持不，結果不敢面對現實的安藤同學又默默返回橋陣線。儘沒能一次解決，川名同學的涉確實在橋陣線內敲一裂痕，莉莎很有自信地說再過不久就會看見效果了。

只是每天一點小動作，就促成班上的大家與橋陣線發生衝突，我真的很佩服她。

「淺野同學。」

剛從火線退的川名同學馬上叫住準備回家的我們，莉莎很酷地不甩她，拎著書包走教室。我也學莉莎這麼，可惜模仿不來她那酷勁，總覺得有點尷尬。

「剛才那些話也是說給……喂！」

川名同學快步追了上來，或許是剛跟煩人的橋對完陣，她面對一味避戰的我們顯得很有耐。不過很遺憾的我們並不買帳，川名同學講沒幾句就在樓梯間停了。

「算我拜託妳！不要再對青木同學過分的事了！」

唉，當初怎麼不見妳替我說話呢……

莉莎很喜歡車站前的卡拉ＯＫ店，這裡的包廂擠兩個人剛剛好，對零沒什麼要求的我們也能從販賣機快速取得和飲料，我們常常在這裡窩上兩、三個小時。

「小香，唱這首！」

「欸？這首我沒聽過……」

「唱啦！唱啦！」

「喔……」

她點的歌有一半是給我唱的，為了討她歡心，就算被要求唱沒聽過或不興趣的歌，我也會盡力去唱。等到慘兮兮的成績揭曉，莉莎就會撲過來摸摸我的頭給予安。

「唱得好難聽喔！哈哈！」

「……妳每次都這樣說。」

換成我用同一招對付她就完全沒用，她大概有在記我唱過的歌吧。即使隨便點一首曲風特異的歌來突擊那張怡然自得的臉，也會被以恰如其分的任迴避掉。

因為莉莎任起來很可愛，所以我本拿她沒輒，真是不公平。

有時候包廂會被一段長達十到十五分鐘的伴奏聲填滿，只要莉莎解開她的制服，就會發生這種事。

「小香，看這邊?」

濃濃的白霧從莉莎的鼻孔向古銅雙，一如往常地模糊掉粉紅的暈──不，現在我已經可以很清楚地窺見雲煙後方的暈體了。它大約是我的指與姆指圈起來的大小，中央尚屬不明，或許只要我往前傾一些、稍微駝個背就能看見。可是我總會猶豫不決，等到莉莎的體主動靠近我，還想窺伺更多的這雙就會被拉往她麗的臉龐。

「莉莎……」

我宛如墜夢境般喃喃著，任憑她掀起我的上衣、用她溫的雙貼上我的，體貼合的剎那，我似乎發了很不一樣的聲音，惹得她咯咯發笑。

莉莎一手輕摸我的耳朵、一手搔我的手心，用沾染菸味與香味的嘴親吻我。在她的循循誘導，我學會了開伸這麼一個稀鬆平常──而又令人害羞的小動作。每當我和莉莎貼著、繞著舐彼此，就有一微弱的酥麻在體內馳走。

「啾、啾、啾嗯……嘶嚕！嘶噗！嗯、嗯嚕！」

「嗯呼……！嗯……嗯嗯……！」

體彷彿成了小小的面紙盒，舒服的紙巾細膩且工整地在體內堆疊起來，到了讓我到不知所措的度時，莉莎就會捧住我發熱的雙頰，用她氣味濃厚的嘴我的頭、嘴，以至於鼻。

有點髒。

溜溜的。

偶爾也有些難受。

不過，我好喜歡。

好喜歡。

好喜歡。

好喜歡。

──殘留在鼻前那不太好聞的味，是莉莎疼愛我的證明。

「嘴上來。」

啾。

「頭來。」

嗯。

「啊──」

啊──我張開雙，看見莉莎動作輕盈地將她的髮絲撥至耳後。她在我上揚的臉龐前垂首擠滋滋的聲，隨後就有一團熱的體滴進我嘴裡。

一大捆一大捆的魷魚絲順著我的頭悠哉地向嚨，它們濕潤的絲尾拍打橘汽的泡泡，泡沫嚐起來卻充滿菸臭味與一點點潤膏的氣味。在這陣複雜的味消失於黑暗彼端前，一隻龐大的怪現了，它肆無忌憚地壓破每顆泡泡、將魷魚絲們的絲尾撞裂後甩向四周，使嘴腔內的奇妙滋味又延續了好一會兒。

我不自禁地閉起雙，莉莎的頭，用盡所有力氣去記憶她的氣味。

可是，光這麼就已經到極限了。

應該說，我的力氣只夠維持幾秒鐘的反攻，要是莉莎停止帶動我，我就會不安地停……

「小香的體，像爆米一樣脹起來囉。」

「不……不喜歡嗎？」

「愛死妳了?」

就像她說的，體內有像是爆米炸開般的歡快，蓬鬆蓬鬆地，一碰上莉莎的汗或唾就化了。

我好想一直保持這個狀態。

所以……

在莉莎玩過癮躺回另一張沙發後，臉頰依然紅通通、心也快到難以忍受的我，悄悄地拿起了她放在桌上的香菸與打火機。

「莉莎，妳可以教我嗎？」

我想看清楚煙霧掩蓋的最後一個地方。

我想讓自己更接近莉莎。

我想要她。

「咳咳！咳！咳呃……嗚，太熱了吧！」

「噗！妳該不會進去了？」

「欸？」

「傻瓜，不要進體內啊。像這樣──」

……不，就算妳很自然地用嘴或鼻孔吐煙，我還是不明白。到底為什麼要從香菸煙、又不要進體內呢？真是個謎啊……

「咳！咳呃！咳呃！」

「啊哈哈！第二次也失敗了。」

……不行，太難受了，我好像並不是能順利學會菸與飲酒技能的類型。

就算學莉莎菸，連續嗆到兩次後的現在也沒了先前那愉快的心，即便這氣味確實和莉莎上飄的味一致，就是沒有莉莎的覺。

她為何喜歡這種麻煩的東西呢──因為是不良少女的關係嗎？如果是這樣，想要成為不良少女就得先克服這一關了，我還是暫時當個正在學壞的乖寶寶吧！

我幫我們倆依序穿好制服，莉莎叼著我到一半就放棄的香菸，三兩又把我回半狀態。剩的時間，她就讓上衣掀一半的我躺在她的大上，一邊唱歌、一邊摸貓咪般撫著我的頭髮。

到了最後一首歌的最後一段副歌，我盯著莉莎愉快的臉，伸手勾了勾她的衣領。

「莉莎。」

「怎啦？」

「半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