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昇维打击】(2/3)

典礼的最后，柳凝霜牵着那个最矮小的女孩的手，对着所有人，一躬。

「我的天，自己掏钱给穷人家的闺女办学？这得是多大的善心啊！」

「啟慧女学的未来，仰仗各位夫人，各位先生的碑。晚晴书局的善款，也仰仗各位读者的支持。凝霜在此，谢过大家。」

「好一个『知书达理的母亲』。」皇后轻轻頷首，「这柳氏，倒是个有见识，有格局的。本听闻，她是温国公的孙女？」

「哦？」皇后放手中的笔，来了兴致，「细细说来。」

「以后买书，就认准晚晴书局了！买他家的书，等于咱也为那女学了份力，积德啊！」

起初，没人相信。但在看到城南那座寺庙真的被改造成了窗明几净的学堂，看到杨若曦带着人开始登记报名的女童时，百姓们才终于相信，这不是一句空话。

「当我看到她们的睛，我就知，我所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我看到的，不是五十个贫穷的女孩，而是五十个家未来的希望，是天朝未来数百个知书达理的母亲。」

「…妾自幼有幸读过几本书，知读书明理，能让女界开阔，心豁达。我不求她们能学富五车，只愿她们能识几个字，会一本账，懂得如何更好地照顾家，教育女。」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坤寧，皇后正在批阅各呈上来的开支清单。贴女巧儿兴冲冲地来稟报：「娘娘，您听说了吗？广平侯府的四少夫人，在城南办了个女学，专门教那些穷人家的女孩读书识字！」

柳凝霜广发请柬，邀请了京中所有二品以上大员的家眷，以及数十位德望重的文坛名宿。太妃和齐王妃，也赫然在列。

皇后沉片刻，吩咐：「去，传本懿旨，赐广平侯府四少夫人柳氏『慈惠』二字匾额一块，另赏黄金

半个月后，「啟慧女学」正式举行开学典礼。

啟慧女学的消息，很快便传了中。

这一天，学堂门外车龙，贵妇云集。她们抱着看闹的心态而来，却在踏学堂的那一刻，被前的景象所震撼。

「是啊，还吃住，听说连穿的衣服都发新的！」

舆论的风向，以一摧枯拉朽的方式，彻底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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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共勉。」

「正是。」巧儿笑，「听说太妃，齐王妃在典礼上，可都是大大夸讚了四少夫人一番呢。」

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朴素而整洁的校舍。光透过乾净的窗櫺，照在五十名女童的上。这些女孩，都换上了统一的浅绿学服，发梳得整整齐齐，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胆怯，但中却闪烁着对未来的，前所未有的希望。

巧儿便将啟慧女学的前因后果，以及开学典礼上的盛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她本就伶俐，描述得生动有趣，尤其是柳凝霜那句「五十个家未来的希望，是天朝未来数百个知书达理的母亲」，说得皇后中都泛起了光。

柳凝霜站在简易搭建的礼台上，上依旧是那件素雅的裙，发间的白玉兰簪在光熠熠生辉。

「之前那些说四少夫人坏话的，心都是黑的吧？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而人群中的太妃，脸苍白如纸。她看着柳凝霜在光那近乎圣洁的影，知自己这一次，输得一败涂地。她们试图用污泥去玷污她，她却用这些污泥，烧製了一尊光芒万丈的瓷。

她没有篇大论，只是平静地讲述着自己创办这所学校的初衷。

说着，她走礼台，来到那五十名女童面前，温柔地为前排一个最矮小的女孩，整理了一衣领。

「有人问我，为何要这等赔本的买卖。我想说，这世上，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

一时间，言蜚语不攻自破。

在场的贵妇们，无一不是母亲。柳凝霜的话，动了她们心最柔的地方。她们看着那些中光的女童，再看看台上那个气质清华，言语恳切的女，心中的天平，早已彻底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