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昇维打击】(3/3)

百两，上等丝绸十匹，以资鼓励。」

她顿了顿，又：「另外，让务府拨白银五百两，送往啟慧女学，就说是本的一心意。女教化，关乎家国本，不可轻忽。」

「是！」巧儿喜滋滋地退了。

这懿旨一，京城再次沸腾。皇后亲自赐匾，赏银，这是何等的殊荣！柳凝霜的名声，一时间如日中天，几乎成了京中妇孺皆知的「善人」。

太面沉地坐在案前，手中的茶盏被他得咯咯作响。

「废！一群废！」他猛地将茶盏摔在地上，碎瓷四溅，「本让你们散播谣言，你们倒好，反倒把她捧成了圣人！现在连母后都亲自赐匾，你们让本如何收场？！」

站在一旁的幕僚战战兢兢地说：「殿息怒。这柳氏确实…确实手段明。她这一招以退为，不仅化解了谣言，还借机赢得了民心和母后的青睞。如今她风正盛，若我们再轻举妄动…」

「再动，就是自寻死路！」太妃从屏风后走来，脸难看至极，「夫君，这件事到此为止吧。母后既然已经公开讚赏，我们若再针对柳氏，岂不是与母后唱反调？到时候，受益的只会是齐王！」

太一气，压心中的怒火。

他不是傻。皇后虽然是他的母亲，但在朝堂上，她更是天朝的国母，必须保持公正。如今柳凝霜的是善事，还得了民心，皇后公开讚赏，既是真心认可，也是在向朝野表明态度——这有益于民生教化的事，皇家支持。

若他此时再对柳凝霜手，不仅会惹怒皇后，还会让齐王抓住把柄，在父皇面前参他一本「心狭隘，不顾大局」。

到那时，损失的就不仅仅是面，而是夺嫡的筹码。

「罢了。」太颓然地挥了挥手，「传令去，此事就此作罢。谁也不许再提柳氏半个字。」

他咬牙切齿地补充：「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笔帐，本记了。」

幕僚和太妃对视一，皆是默默退。

而此时的柳凝霜，正在啟慧女学的教室里，耐心地教女童们认字。光透过窗櫺，在她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她并不知，自己这一场「升维打击」，不仅彻底粉碎了太的谋，还让太在夺嫡之争中，不得不暂时收敛锋芒。

有时候，最明的反击，不是以牙还牙，而是让对手连手的机会都没有。

归途的车上，柳凝霜靠在垫上，终于了一丝疲惫。

这半个月，她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从方案策划，到教材编写，再到今天典礼上的演讲，每一个环节，都耗费了她大的心力。

李諭默默地为她倒了一杯茶，递到她手中。

「你成功了。」他说，语气中满是藏不住的骄傲和欣赏。

「我们成功了。」柳凝霜纠正，她看着李諭，「没有你，这一切都只是空想。」

李諭看着她，忽然笑了。他伸手，轻轻抚摸了一她发间的白玉兰簪，中是化不开的温柔与讚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