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耗(3/5)

」

「每年至少五亿元。」

基辛格的眉挑了起来。「这是一笔很大的数目。」

「和你们在越南的钱比起来，这是零。」邓小平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这笔投资的回报率比越南得多。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士兵，不需要你们的飞机——我们只需要钱和武。剩的事，中国人自己来。」

房间里陷沉默。窗外，伊斯兰堡的夜空中繁星，偶尔有一两声犬吠传来。

「邓先生，」基辛格终于开，语气谨慎，「我需要问您一个问题。一个很直接的问题。」

邓小平看着他，睛里有一奇异的光芒。那是一基辛格在越南的对手中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狂，不是绝望，而是某更沉、更持久的东西。

「基辛格博士，」他说，「一千年前，蒙古人征服了中国。他们佔领了我们的首都，杀了我们的皇帝，屠了我们的城市。但一百年后，蒙古人在哪里？」

「两百年前，满洲人征服了中国。他们也佔领了我们的首都，也杀了很多人，也统治了我们将近三百年。但最后呢？是满洲人变成了中国人，不是中国人变成了满洲人。」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基辛格。

「苏联人以为他们可以征服中国。也许他们可以佔领我们的城市，杀死我们的领袖，但他们永远不可能消灭我们的意志。我们会像一样渗透他们的每一防线，像火一样燃烧他们佔领的每一寸土地。」

他转过，直视基辛格的睛。

「你问我们能撑多久？我的回答是：只要还有一个中国人活着，我们就能撑去。问题不是我们能不能撑住，而是苏联人能不能撑住。」

基辛格沉默了很时间。

「好吧，」他终于说，「我会把您的要求转达给总统。但我不能保证结果。」

「我理解。」邓小平，「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这一我们都明白。但我想请您转告尼克森总统一句话。」

「歷史会记住这一刻。」邓小平的声音低沉而定，「会记住在中国最黑暗的时刻，国是选择伸援手，还是袖手旁观。这个选择，将决定未来几十年中关係的走向。」

「希望贵国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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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10月3日 夜｜河北，太行山区某

【以容摘自张秀英日记。原件现存于石家庄抗战纪念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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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建国走了一年零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