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季老师，我们这边已经足够有诚意了，你们这边是不是也得考虑一现实因素？罗老师天赋再也不过是个新人画家，一直拖着是什么意思，还想狮大开吗？”这就算有些破防的了，但是小季其实没有拖着，他已经明确拒绝过，说罗老师要休息两个月，这是很纯粹的实话，不是用来推脱的借。

桑越这几天也有得忙，今天跟大黄和大黄那位搞设计的朋友小方碰面，三人一起敲定了酒吧的装修风格。考虑预算，肯定要在原本的装修风格上调整，原本简陋的工业风要是想猛然改成什么油甜心的装修风格确实也有些扯淡了。

话题回到正轨，小方觉得这名字实在是很不错：“我觉得好的啊，跟酒吧的调也搭，越界，喝多了可不越界吗，跟装修风格也没有违和。”

大黄半开玩笑地抗议：“怎么回事儿，这名字怎么光有你桑越的事儿，听着好像没有我的事儿啊。”

大黄上痛苦面：“我草，我对象说我人如其名，我咋了啊我血气方刚一个男青年。”

中午大黄请客吃饭，饭桌上小方问起酒吧打算叫什么名字，桑越说他想了个名字，叫“越界”。

桑越翻了个白：“越黄好听吗，吉利吗？还没开业就他妈黄了。”

大黄：“我前几天刚刚发誓这辈都不因为自己的姓自卑了。”

“休息两个月？怕不是女座是抄袭的吧，是不是不知一步抄谁了？抄不同的人怕画风差太大，抄相同的人怕被大家认来，哈哈哈哈哈！我就说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天才，昙一现也算谈，但这是不是自己来的就不一定咯！”另一位红的同行。

但整整一个月，小季没有收到任何一条罗棋的消息，倒是收到了很多关于罗棋的消息。

大黄刚刚纯属开玩笑，这会儿一本正经起来：“难得这么有文化啊，我还寻思着让小方一起给咱起个名字得了。”大黄和桑越一起开公司那是典型的文化有限公司，两个人上学的时候成绩就十分一般，这会儿绝对是书到用时方恨少了，又得贴切又得不落俗，有文化都没用。

小方给了两参考方案，桑越和大黄一致认为在工业风的基础上往复古工业那边靠拢比较靠谱。

小季回神，似乎手足无措一般站在原地，他了嘴，半天笑来：“没事，那您忙，过会儿我给您午饭。”

“《期待》我就觉得价格虚，真不知怎么有人喜这画，男画家的通病，一边歌颂母一边又把所有的女踩在脚，不歌颂母能死？非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味儿太冲了，罗棋这人也在圈里站住？”这说不准是红的同行。

罗棋已经在画室里了，小季调整好自己的心，罗棋从没有看过自己的个人网站，他也不喜上网看八卦，应该也不是会上网搜自己名字的那人。小季不希望罗棋被网上的言论影响，他呼敲响画室的门，想问问罗棋两个月结束了，接来有什么打算。

第17章 视线也可以越界

罗棋坐在画板前，一手拿着画笔，一手举着调盘，画板上遍布着凌的线条，多是冷调，线条笔纷纷纠缠在一起，好像在发又好像在控诉，一瞬间，小季竟然被这幅尚未完成的画作拽某负面绪的漩涡。

是不是真的，真的像罗棋说的，自己不去画室上班罗棋也会照常给他发工资。那一个月小季过得相当逍遥快活，罗棋开的工资本就不低，《期待》成的奖金也不菲，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了之后想嘛嘛，日虽然快活，小季却总是看手机，期待会突然收到罗棋的消息——说他想画画了也好，甚至是通知小季以后不用来上班了都行。

罗棋：“好，多谢。”

两个月之后的第一天，小季着黑圈来到画室上班。

小季气得想把手机摔了，罗棋的个人网站一直都是小季在理，打开后台关于抄袭的言论这几天尤其多。一猜就是红的同行造谣，抄袭虽然是无稽之谈，只需要罗棋再风格鲜明的个人作品就可以轻松打破，但小季仍然生来许多无力。

罗棋回，那双睛是小季熟悉的冷漠：“什么事。”

“季助理，罗老师那边考虑得怎么样了？”这还算有礼貌的。

敲了几声画室里无人应答，小季拧开门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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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乐了半天：“你还因为自己的姓自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