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96节(3/3)

于是，最恰到好地，递上所需要的一切。

江叙躺在伊扶月的床上，慢慢用沾染着浅香的被将自己完全包裹住，又将她的睡裙蒙在上。

这让他觉得安全了，于是握住那串佛珠，一一，仿佛自己腹中有了孩，艰涩，发疼，胀痛，和那些不断现，能够怀的人一样。 。

会是这样的觉吧。

他合上睛。

*

江叙清楚地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向伊扶月提，他想怀了。

怀是女的权力，男人没有这权力，又或者他们其实本不想要这权力，只想要这权力诞的后嗣。他们用母和德包裹自己的掠夺，伊扶月用和被包裹自己的恶意，没有什么区别。

面对怀，男人总是会给不同又相似的反应。 425大概是接受最快的那一类，毕竟他本也不太正常。

更加“正常”一些的男人会惊恐，会否认，会试图理掉肚里不该存在的东西，像理掉一颗瘤。但他们腹中的东西会让他们祂，伊扶月的存在也会让他们祂。

最终他们相信，这是的结晶，这是伊扶月带给他们的奇迹，于是他们奉若珍宝，祂又生着他们的和/望，也放大本就存在的嫉妒，扭曲，独占……后来幸运一些的，在这过程中就死去了，不幸一些的，在自以为终于获得最终胜利，想要拥抱“奖品”的时候，低看到自己坠地的“婴儿”。

伊扶月会用手掌撑着，她的嘴角会弯着，没有血的间隐约雪白的齿。

她说：“小叙，你看，这是生命。”

她在笑，他也是。

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

后来他不再笑了，他对她说：“妈妈，我不可以吗？”

他那时应该已经得比她还要一些了吧，他们在参加葬礼，214的葬礼。 214没有别的亲人了，所以伊扶月以友人的份举办了这场葬礼。他是个画家，他画了满画室的伊扶月，也让伊扶月在他上画画，吊唁厅里，他被朵围拥，没人知朵的尸绘满了鲜艳的，扭曲靡的图腾。

少数几个吊唁的人离开后，伊扶月起了明烛，她抬起被泪浸满的，脆弱的脸，轻柔低哑地问他：“小叙，你说什么？”

她明知故问，她明明知。

江叙面无表地看着棺椁前的遗照，回答：“怀。”

他凑到伊扶月耳边，伸，了她咸涩的脸颊：“我不像那些废，我不会害怕，不会发疯。我可以一直怀，一直生，肚里永远没有空着的时候，生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妈妈的，一直……只要妈妈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