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80节(2/3)

古拉就顺着问：“那你叫什么？”好像不论叫什么，对她而言都不重要。

古拉的睛睁大了，一手游走过来，又被古拉伸手抓住，古拉坐在他的腰上，忽然伏低，贴在以诺蒙着汽的肤上。

以诺顺从地任由她把手指来，糊地问：“古拉，我你的晚餐，好不好？”

“妈妈给宝宝吃这个吗？”

好开心。

以诺空空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空地吐一句：“我不记得了……”了太久的面，和脸在了一起，最初的样早就已经被砸碎在不知哪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以诺有崩溃地。

他忽然问：“古拉，这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古拉没什么章法地咬他的嘴，然后又往啃啃咬咬，尖卷过，吃掉了微甜的味。以诺的膛因此剧烈起伏着，撞在古拉的牙齿上。

……

古拉因为这陌生的味愣住了，她呆了几秒，才又慢慢了一。

以诺的角不断淌着泪，声音也残破不堪：“……是…………”

他忽然又了去，睛微微闭着，轻轻呢喃了一句“我有罪，古拉”，然后任由手将他的脸抬起来。古拉凑过去，伸手指拨开他的，指尖摸索着冷白的齿列。

她也不想解释，也不想纠结什么名字，她看着以诺一张一合的嘴，不想听他说话，低咬了上去。他的是冰冷的，但呼很，得几乎要碎掉。古拉不断用牙齿磨着他的，手已经无意识地将他的双手捆在一起压在。

好甜，好香，好漂亮。

古拉目茫然，手躁动地卷在他上，她现在并不饥饿，但却异常地产生了某，自己也难以解释的。

以诺慢慢挪开自己的手臂，海蓝的眸着，睫挂着细碎的珠。

人是这个人，名字就没那么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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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诺的战栗停止了，他用手指扶住那手。

古拉脑里似乎只剩这样的想法，她在这会儿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苏佩彼安跟她说得那么简单，因为一旦真的开始之后，这就像某本能，和吃饭，睡觉一样，而她现在正在的，或许也可以叫烹饪。

他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睛，他瘦了些，白的被泡透了，上面印着血淋淋的伤痕，每一伤痕都像是一引人去摸的裂，可古拉真的用手指摸上去时，他又会浑一颤。

“我，不是以诺……我真正的名字不叫以诺，古拉……”

以诺浑浸满了她的味，味又随着手动作隐约变化着，她

“宝宝也给我吃这个吗？”古拉了。

咕嘟咕嘟的冒泡声中，这是某罪恶的默许，又或者是对她的默许。

古拉有手足无措地松开手，腰后的手探来一，地贴在他腰背的伤上，涂上一麻痹的粘，又探过去，拨开以诺的发，贴了贴他发的脸。

“不要太多……不要一次太多……”他剧烈地息着，几乎像是泣，“你……你见过，古拉，像十三号琉璃，我……我可以……”

然后他哆哆嗦嗦地把屈起来，抱住古拉的肩膀。

古拉问：“以诺，要怎么？”

然后她听到以诺几乎像断掉一样的气声，好像他被扼住了咽，成了一尾被扔上岸的鱼。

“唔……”古拉摸着他的，老老实实地告诉他，“要等/完。”

古拉问：“这是什么？”

他好甜。

以诺在意识到她说什么的瞬间，心几乎要爆炸，轰隆隆的声响炸得他前一阵阵发黑。

以诺答：“好。”

掰他的，手指的肌却更加绷，几乎要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