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节(2/3)

“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他说起话来条理清晰，声音又清悦，李纯闭着睛，觉痛都舒缓了许多。

平日里嫌弃反复的程，这时反而给了李纯烈的安全。

他跟雁来距离最近的时候，也还隔着十几步。

侍奉的人和侍都被遣走，殿之后主仆二人。皇帝半躺在胡床上放松，俱文珍见他面疲，就上前替他位放松，一面放轻了声音，从京开始讲起，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过。

文武百官回官衙办事，午要参加宴席，但今日的公务也是要照办的。

都没有。

俱文珍收回手，转到胡床前面，对着皇帝跪，“是老无能，为今之计，只剩一个法了。”

要知，虽然说的是皇帝赐服、赐鱼袋，但是很多时候，皇帝赐的其实只是一个穿着该品阶服饰的资格，真正的官袍是需要自己钱去的，只不过款式设计、用料标准都要照规定。

李纯沉默片刻，才眯起睛，“好大的胆，你这是要让朕赌她不能？”

“怎么说？”

那一瞬间，她是不是希望他直接翻脸

“万一她能呢？”

所以接来，雁来就要换上这公服去参加赐宴。

俱文珍膝行两步，上前伏在他侧，低声，“斩草除。”

雁来和郭昕则是被请到了专门接待外臣的地方休息，顺便梳洗换装，这同样也是一荣誉。

不过这放松并未持续太久，随着俱文珍的讲述来到结尾，李纯也不自觉地坐起了，睁开睛，“你的意思是，她不仅有天兵相助，还十分得人心，朕拿她没有任何办法了？”

所以尽皇帝心中十分不安，但还是将绪压去，主动合礼官员的安排。

能够继续维持表面的和平，前提是双方都不想撕破脸。但他是真的不想，雁来呢？

像是这从到脚都给她准备好一整的待遇，可以说是殊荣了。

很快程序走完，雁来不仅拿到了文书印信，甚至还发了一二品的官袍、革带和金鱼袋。

不光是雁来需要换衣服，皇帝也需要，所以朝见结束，众人便各自散去。

“什么法？”李纯立刻问。

言之意，如果失败了，就说一切都是他的主意，跟理吐突承璀一样理掉他，自然就能继续维持表面的和平。

至于皇帝，回到住之后，顾不上更衣，先召来了俱文珍，询问他此行的经历和见闻，以及对安西军和雁来的评价等等。

她在失望什么呢？

俱文珍，“一向只听说天兵能死而复生，却不知那位雁帅……是否也能复活？”

李纯很心动。

现在雁来官职已经到手，又亲自前来朝见，当然要补足这方面的手续。

俱文珍叩首，“老愿为陛效死。”

但半晌，他还是摇，“不妥。”

李纯又想起了她刚才在元殿里的那个表。

幸好像这样庄重的场合，凡事都有礼官员居中呈送，不是诵读圣旨、献舆图、颁发官凭印信还是其他环节，他们全都要过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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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面前，他不需要掩饰自己的和脾气。

赐宴的地方不在元殿，而是在专门用来举办宴会的麟德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