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番外三(2/3)

白薇的心像是被轻轻撞了一。

白薇抬看他，发现他的脸有红，神有些躲闪。

第一页贴着几张照片，是他们刚搬来时院还光秃秃的样。照片面有几行字，是凌烁的字迹：

“记住每一个有你的日。”他说，语气平静，却像誓言般郑重，“好的，坏的，平淡的，特别的。所有。”

有些事她甚至自己都忘了，但凌烁记得很清楚——她某天随说的一句话，一个转瞬即逝的表，一个她自己都没在意的小习惯。

她的心得很快，一温而饱胀的在腔里蔓延。

“昨天在院里发现的。”凌烁说，声音更轻了，“书上说，四叶草代表幸运。”

屉里整齐地放着几个本，还有一些零散的小东西：几片压的枫叶，一小袋贝壳，几个形状奇特的石，甚至还有……一截用玻璃瓶装着的、已经枯萎但保存得很好的玫瑰枝条。

凌烁走到最里面的架前，蹲，拉开最底层的屉。

“这个，”白薇指着一张她皱眉的照片，“什么时候拍的？我都不记得了。”

本是普通的封面，但摸起来很有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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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页是薄荷发芽的照片，旁边标注着日期，还有一行小字：「她很兴，围着那几片小叶转了三圈。」

“我们的第一株玫瑰，第一次开时剪来的。”凌烁说，声音很轻。

“这是什么？”白薇拿起那个小玻璃瓶。

“记住什么？”

「2023年3月12日，搬家第一天。院是空的，但她说想薄荷和玫瑰。好。」

凌烁了，“有时候是整理这些，有时候是试新菜谱，有时候就是……写写东西。”他顿了顿，补充，“不想吵醒你。”

白薇也蹲来，好奇地往里看。

“大傻。”

白薇的泪终于掉了来，不是悲伤，而是被某过于厚重的冲击得无法承受。

“那你抓到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全都是你的。”

凌烁的僵了一，随即把她抱得更。

「4月7日，她说想吃妈妈以前的酒酿圆。打电话问了白叔叔法，尝试三次，第三次她说味对了。（附：糯米粉和的比例要确，酒酿不能煮太久）」

白薇一页页翻去。

“嗯。”

凌烁看着她泛红的眶，伸手拭去她角的光，“因为想记住。”

最后一页是空白的，但夹着一片风的四叶草。

记录的都是些琐碎小事：她第一次成功烤不太焦的饼；她在院里被蚊咬了三个包，气鼓鼓地药；她熬夜赶设计作业，趴在桌上睡着，他在旁边画了张她的睡颜速写贴在本里；她冒了，赖在床上不肯吃药，他哄了很久……

“凌烁，”她扑他怀里，把脸埋在他前，“你是个傻。”

白薇合上本，抱在前。

第三页是玫瑰发芽：「红的芽，她说像少女的脸。查了资料，这个品叫“糖之吻”。很适合她。」

“可以看吗？”她问。

白薇翻开本。

“我本来想抓你把柄的，”白薇闷声说，“结果抓到这么多……这么多。”

储间不大，整理得很净，架上分门别类放着各东西。

凌烁了，耳有红。

“你第一次尝试给我织围巾，线打结了。”凌烁说，“你拆了

他们在储间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白薇一页页翻着那些本，听凌烁讲每一页背后的故事。

他带她走厨房，来到储间。

「6月3日，她说怀念小时候街角的豆腐脑。复刻失败，她笑着说没关系，但我想再试试。（附：石膏粉比例是关键，需再调整）」

说的时候，凌烁忽然牵起她的手，“跟我来。”

“所以你每天早上……”她忽然明白了。

凌烁接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嗯。”

“这是什么？”她拿起四叶草，小心地捧在手心。

白薇翻着翻着，眶有。

还有一些的记录，看起来像是菜谱，但又不完全是：

「5月12日，她说甜品店的栗蒙布朗太甜。试着自己，减少30%糖量，她说刚好。（附：栗泥要过筛两次才细腻）」

她把瓶小心放回去，又拿起最上面的那个本。

“为什么……”她声音有些哽咽，“为什么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