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妈，你去睡吧，我来照顾林林。”

江安林立刻笑着摇：“当然没有啦, 就是磕到膝盖，好痛……以后一定不能把沐浴的泡泡到浴缸外面。”

…

江安林把脸红后，泪汪汪地打开门, 整个人扑黎暮怀里, 放声哭起来：“摔到膝盖了, 好痛……”

江安林死死住。所幸大约两分钟后, 那阵绞痛终于缓和了些。他撑着墙站起, 用了巾, 敷在苍白的脸上。

黎暮叹了气：“都十五岁的人了，洗澡还能摔跤，真不让人放心。以后我给你洗。”

黎暮向来清心寡，不会对一个十五岁的孩生什么邪念，便随他去了，只闭目养神。

黎暮清楚他的，摔一跤总要哭上好半天，便把人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两个膝盖果然都磕红了。

“你找打？才多大就想喝酒？更何况你……”黎暮瞥了他的心脏位置，语气严肃，“别惹我生气。”

江安林刚醒来，就收到了黎暮的礼，一条金的小老虎项链，摸起来沉甸甸的，价值不菲。

黎暮说，这不是父母钱送的，是他中期间攒的零钱买的。

第二天生日很是闹。

黎母打开药箱，看着儿那亲密的举动，又是气又是涂药，细致又耐心，还低声哄着让他忍一忍，说稍微有疼。

“什么声音？林林？你怎么了？ ”是黎暮焦急的询问。

黎暮低，轻轻朝他膝盖了气，却见他脸红, 浑乎乎的, 躺在沙发上微微着气。

中午吃了寿面，晚上保姆在家饭，黎母帮忙打手，黎父买回许多海鲜和草莓，还有一个大大的千层草莓糕，班上几个好朋友也提着礼过来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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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突然这么凶……不喝就不喝，大不了等我成年再喝。”江安林往他怀里蹭了蹭，小脑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跟小猫似的喜蹭人。

黎暮看不对劲，问他：“林林，怎么了？膝盖还疼？”

江安林小声问：“哥哥，明天我生日，爸爸妈妈都请假了，还叫了我同桌和班他们……这么多人给我庆祝，我可以喝酒吗？”

黎暮笑：“小馋猫，适可而止。”

“晚安。”

江安林摇摇。

“好，涂完药早休息。” 女人没多说什么，转回了房间。

黎暮脸骤变，迅速去拿心脏病的药，可刚一扭，就看见男孩倒在了地上。

江安林用脑袋拱了拱他。

他趴在黎暮肩上，声音的：“好久没吃海鲜大餐了……我待会儿想吃三碗饭，可不可以？”

“笨。”

说完，他将人横抱起来，回到自己房间，轻轻放在床上，随后也钻被窝，在他边躺。

黎母也匆匆从房间来：“小暮, 怎么了？”

“林林, 还有别的地方疼吗？”

江安林玩着玩着，渐渐阖上睛睡着了，手还搁在他腰间。

吃了两糕后，心脏的钝痛却越来越烈，仿佛被重压住，额的冷汗越来越多，乏力，疼痛似乎蔓延到了左肩。他呼急促，气也越来越困难。

黎暮替他了泪：“好了，不哭了，明天睛会的。”

“没事……”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只是不小心了一……地上有沐浴，太了。”

江安林开心极了。

黎暮轻轻把那只手放来，低在手背上吻了吻，搂怀里的人一同睡去。

她隐约觉得，这份亲是否太过溺了些。

黎暮察觉到背后的人在发抖，立刻转：“林林，你怎么了！”

黎暮：“没事，林林洗澡时摔了一跤。您休息吧, 我给他涂药。”

江安林趴到桌上，捂住整张脸，生怕被哥哥看见面目狰狞的模样：“我……想喝……”

“哥哥真好，我喜。”

黎暮闭上，江安林的手又开始玩他的腹肌。

“我去拿药。”黎母披着外，立刻去提了药箱过来。

江安林最喜草莓糕。可他今天脸苍白，好几次神恍惚，神空地发呆。

他攥着，疼得咬破了嘴，每一次呼都异常费力，脸惨白，指节也泛着白，冷汗浸了衣衫，恶心，呕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来。

黎暮继续敲门，语气焦急万分：“快开门，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