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

黎暮轻拍了他的：“写作业去。晒了也会发霉的。”

江安林很少哭，这次却控制不住掉泪。

“收到！官！”

黎暮看了上蹿的男孩，胡抓了把发：“算了，明天放学顺路个检查吧。”

黎暮坐在书桌左侧，弟弟在右边，一瞥就能看见他的小动作。他无奈地摇摇，没有制止。

黎暮没兴趣研究这些，侧避开。江安林正用力往前，这一扑了空，整个人直直栽倒在地。

司机问：“少爷，还去医院吗？”

江安林又嬉笑脸地坐回去写作业。写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在课本上画小猪，旁边写两个字：我叫黎暮。

黎暮话里带着调侃，江安林却没听来，依然用脑袋着男孩后背，使自己的铁功。

江安林六岁刚上小学时，曾在楼梯上摔了一跤，疼得哭了好几天，结痂时还在噎。这孩格外怕疼。

“就这样一直无忧无虑地大吧。”

“哥哥！等粉晒，装布袋里，就是香包了，对不对？”

怎么会有这么可的小孩，从小到大虽然闹腾，有时候又气又想笑。

“别仰。”黎暮立刻将他抱到卫生间，用手接轻拍他的额，又纸巾住鼻孔，两侧鼻翼。

江安林立解释:“我找妈妈帮忙了一，成荷包了。那件旧衣服太小穿不，我才剪的，不是故意搞破坏。”

江安林正咬着笔苦思，忽然被拎到沙发上。黎暮像个大人似的站在他面前，拿起旁边的掸。

过了两分钟，他取来冷巾敷在江安林鼻梁上，帮助血收缩，血才慢慢止住。

黎暮心一，赶忙上前扶他：“林林！”

看着这双漉漉的睛，黎暮再也不去手。

江安林摇摇，靠他怀里。黎暮一边帮他着鼻梁，一边听见他小声呜咽：“疼……好疼……”

他终究没舍得真用掸，只在男孩上轻拍了几，就惹得对方吱哇叫。

黎暮轻轻他的作业本检查，错题不少，字迹歪扭，辨认起来很费劲，但确实都写完了，没留空白。还算听话。

江安林委屈地瘪瘪嘴，低声说：“知了。”

黎暮接过，是个红小布袋。这布料……似乎是江安林衣服上的袋？这孩把自己衣服剪了？

江安林写了半小时，趴在桌上睡着了。

初中和小学离得近，司机总是先接江安林，再来接黎暮。

“早让你别太。既然怕疼，就别爬树、翻墙、跟我闹。还没记住教训？”

黎暮把人关书房写作业，无意间瞥见他月考的试卷，数学56分，英语42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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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暮只觉得一气堵在：自己回回考全省第一，怎么弟弟恰恰相反？

听他这糯的嗓音，黎暮心一：“真拿你没办法……”

黎暮觉到他在发抖。

“好吧。”

“呜……”

把弟弟惯成这样，他也有责任。每次考试不及格、作业不写，他舍不得用力打，也舍不得狠骂，真是栽在这小手里了。

黎暮将他抱到沙发上，盖好毯，低在他额间轻吻了一。

江安林用抱枕护住脑袋，一本正经地回答：“补到狗肚里去了。”

江安林抓住他的手，里泪光闪闪：“好痛。”

父母工作忙，每晚十多才回家，平时都是他带着江安林。

刚才还疼得打、在他怀里哭鼻的家伙，这会儿不疼了，又开始闹腾。

车门打开，黎暮刚坐去，旁边的江安林就扑了过来：“哥哥，给你。”

等司机赶到时，江安林的鼻血已经止住，正在客厅活蹦地捣鼓他的桂，磨成的粉装小碗，端去台晾晒。

“我想把桂磨成粉，晒了是不是就能香包？你教教我嘛。”

黎暮皱眉：“很疼吗？我让司机过来，送你去医院看看。”

一周后的周五，没有晚自习。黎暮刚走校门，司机已等在路边，车上坐着江安林。

“写作业。”

：“别拱我。我要写作业，不像某个小学生，只罚站，不用写作业。”

“解释一，数学56，英语42。我给你补课都补到哪儿去了？”

黎暮瞪大睛。这又是从哪儿学来的话？

江安林捂住鼻，一温的淌来。他疼得低，蜷起，眶迅速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