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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除了他之外，没有一个人能听懂。

刘协此时顾不上考虑什么世界观的事，拉着“李婧”问：“你们如今在哪里？都还好吗？刘萤和蒙盐也可以来见我吗？还有其他人呢？”

是个娃娃，许多木屑落在巫家脚边，像是他凌的记忆碎片。

“她”这才真急了，又气又怕，对刘协怒：“你这人真是没劲儿，怎么两辈了还是这么疑心病。我真是李婧，蒙盐和刘萤都来不了，我好心来看看你，你的人倒是要杀我，我再不来看你了。”

曹昂与冯玉、淳于等人相顾惊疑。

是谁，是他记忆中的什么人？究竟是哪里有些不对劲？

刘协听到“刘萤”与“蒙盐”的名字，一时间整个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忙拉住“她”的胳膊，：“你别走，我有许多话要问。柏，快收了刀……”他定一定神，换了汉时的官话，对淳于等人，“这是朕一位故人。你们不要……惊扰了她。”

“不，不对，你是诈朕的份。”刘协稍微理智了一，“李婧”这个名字是他自己说的，“你是何人？谁派你在这里的？刘琮？蔡瑁？还是荆州之外的人？”

曹昂与冯玉等人见皇帝方才忽然激动起来，吐他们不懂的话语，都是大骇，不明白那巫家削木柴娃娃究竟起了什么效果。

这声“姑”一，刘协只觉一阵恍惚，了两辈皇帝，只有一个人称得上是他的小姑，那就是秦时丞相李斯的孙女李婧。

那巫家忽然一抬，冲刘协看来，睛一亮，少女一般笑问：“陛这次来，又要我什么好玩的件？”

“你是李婧？”刘协先是微微松手，旋即更握了，“你真是李婧？”

一时之间，刘协只觉汗倒立，听得那“少女”这一声“陛”喊来，更是怀疑在梦中，一把住了那巫家手腕，冷声：“你究竟是谁？”

他不能相信，当世还有谁知他曾为秦二世的那一生？

淳于撤刀，但仍站在皇帝边，目光炯炯盯着那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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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余光中看到曹昂、冯玉等人迷茫的神，忽然反应过来，这巫家所说的话语，是秦时旧音！

那巫家挣扎不开，恼怒：“你发什么神经？连我都不认得了？”“她”像是生了气，上尊卑都不顾了，骂：“我是你姑——哎，你痛我了！”

而那巫家的帮手早被淳于刀的举动吓傻了，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

淳于抢上前来，一把就要夺取那巫家手中半成型的木娃娃，：“你作甚么妖法？再不收手，我杀了你！”腰刀鞘，雪亮的刀片已经架在了巫家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