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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绍要杀朕，有没有刘寿，都不妨碍他手。朕又何必对一个孩动手？”刘协淡声：“至于把刘寿接回中抚育，姑母难以为朕边就没有忠臣勇士吗？中养死个把孩，也是很容易的。”

“你既知刘寿之事……”安大公主盯着皇帝，“你既不杀他，不送走他；也不将他接回来，好好抚育他——我竟看不穿陛是好心还是歹意。”

多新鲜呐。

刘寿能像个普通孩一样，在唐府平安大，就是这些年来他最好的境。毕竟，什么皇权霸业，总要人活着才有意义。

“陛还有话说？”安大公主冷然。

“姑母以为朕不知？”刘协从袖中摸唐夫人那张拜帖来，“所以姑母得知刘寿之事，是要以此拿唐夫人为你所用的？”

安大公主被皇帝的讥讽刺得愈发恼怒，但听到刘寿的名字，却是一愣，：“你知刘寿之事？”

这话既荒谬又自大，但显然安大公主是信这一的。

两人之间，“可识得此？”

“差不多。”刘协挑了挑眉，一方面觉得安大公主蠢得令人痛，直到此时也不知菡萏、汪雨与那卖郎之间传递的毒；一方面又觉得果真如此，当真浪费了这毒芹。

安大公主分明想好，脆利落死去，不要再怒皇帝，以自己一死，求保孙后代。但是真的与皇帝对面而谈，安大公主只觉心火上涌，怒气难抑，心知自己的“病”又发作了，只是此没有医工好的药。她攥着拳，到背上盗汗，咬牙等着那阵退去后，嘶声：“当日陛若肯立伏寿为后，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安大公主发作过后，上退去，理智回笼，低声：“我自知罪孽重，不敢求陛开恩。只是我的事，伏德等人都不知。恳请陛看来唤我一声‘姑母’的份上，赐我面一死，不要罪及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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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两军对垒，都已经箭在弦上，就算是首领，有时候也会被形势裹挟。如果刘协此时透要明确刘寿份的意思，那么跟随刘协的大批官员将军很可能并不愿意换个皇帝，那么就如同从前后中无故夭折的孩一般，刘寿也是很容易消失的。

刘协别开目光，玩笑般：“正是，若朕迎娶伏寿，又以姑母所选的各族淑女为妃嫔，待到伏寿诞皇，便可去父留。到时候，小皇帝喊姑母一声外祖母，不比刘寿那孩更亲近吗？”

刘协却又住了那瓶毒药。

“姑母好气概。”刘协淡声：“只是此时对朕逞这番气概，好没理。”

安大公主呆滞的目光挪到瓷瓶上，涩然：“是赐死的鸩酒吗？”

安大公主便伸手去拿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