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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双忙要停箸，却听曹昂又笑：“我在陛边已用了心，二位大人只享用。”他便将二人此行带回来的资数目一一来，分别是良有数，镔铁有数，另有甲胄、铜戈、矛、刀、枪、剑、戟、匕首、有方等，甚至细小到可以替换的甲叶等也都数目详尽。

苏双听到“袁术称帝”“青州兵败”等语，真如听了两炸雷一般，却见前的青年面上仍是波澜不兴，竟只安排人设宴。苏双的心思哪里还在皇帝赐宴上，此前久候而生的烦躁早已不知所踪。

苏双忙起，却见殿门外转来的乃是一位端方清正的赤袍公。那公后又有数名垂首侍立的人郎官。

“曹某何德，劳二位大人挂心。”他不提新婚贺礼之事，回击掌，示意从人将东西摆开，又：“陛想见二位大人久矣，奈何国事万端，今日寿来使报逆贼袁术称帝之事在先，孔刺史兵败青州输于袁谭在后。陛担忧二位久候腹中饥饿，因而赐这五格濡鼎宴来，差我陪侍二位大人。”

苏双见张世平也还在震惊之中，在那铜鼎旁坐来，有心要问一问前话，却见曹昂已挟了一箸笋在沸中，只听他微笑：“这吃法还得谢大儒董仲舒。据说是他给江都王刘非为相时，从五行学说里想来的。”

一时人架好铜鼎，却是一鼎，底燃碳火，周设分五格，格注有沸，一旁案几上排着各材，羊猪，又有菌菇鲜菜，真是琳琅满目。

苏双见孔方才门前叹气的模样，与他当日在刘备帐中谈笑风生的模样大不相同，便摇一摇，没有说话。

“在曹脩，见过二位大人。”

“孔北海怎得来了安？”张世平讶然。

时人都称之为孔北海。孔在任上六年，被刘备表奏兼领青州刺史。刘备当初起家，还是因为苏双投资的镔铁匹。去年苏双等人往山东去时，曾在刘备帐中，见过宾客孔。

见他动箸，苏双与张世平也都跟着动起来，却都有些不知味。

孔，孔的二十世孙，当代名儒，在董卓朝时，北海为国相。

见陛的，乃是孔孔北海。”

曹昂却并不吃，他从袖中摸一份单来，“我念着，与二位大人对一对数目。”

如今安城未央殿中再见，孔自然认不当日一面之缘的一介商人，苏双却是一就认了赫赫有名的孔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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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双了然，这便是天第一信臣曹昂了。他忙拱手作礼，上前：“不敢当，不敢当，小民等在远方听闻大人新婚之喜，略备薄礼，还未敢冒然献，不知……”他抬觑视，就见前的青年官个疏淡却不失礼节的微笑来。

两人直等到晌午饭，也未得皇帝召见，正有些焦急不耐，就听殿外一连串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