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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解释着，但是曹昂想到在超之后的三万西陇军，愁眉不展，想不以己方两千人，再如何巧用兵法，要如何能抵抗十数倍之众。更何况，超居临，占尽地利。曹昂因为跟随小皇帝时日久了，习惯了小皇帝之算无遗策、事机变，所以没有像伏德那样提议要让皇甫嵩领兵殿后，但这并不意味着曹昂心中就不担忧了。

小皇帝醉心兵法，对边人也督促严格，随时考校。

伏德听皇帝似赞实讽之意，脸上一红。

伏德笑：“我幼时畏惧家父严厉，学诗书之时，总要背诵许多遍。谁知大了，服侍公边，又有公教导，要熟读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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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曹昂假扮伏德家丁，借着送伏德新婚妻归宁之事，奉皇帝之命城给父亲曹送信。路上曹昂与伏德相甚，两人算得上熟悉。

刘协听完，“唔”了一声，：“表兄学问上佳。”

刘协又看向曹昂。

发神思清明起来。他明白曹昂的不忍之心，向伏德与曹昂问：“兵者，诡也。这句何解？”

曹昂与伏德相视一笑。

刘协听完曹昂的理解，却是转而问：“你见五斗米教的教众都是些老弱之辈，上山直面超兵，恐怕要死伤无数，生了不忍之心，是么？”

此时伏德接了两句，便以目示意曹昂。

曹昂被说中所想，也不掩饰，轻声：“公自然有法周全。我只怕是杞人忧天罢了。”

“‘利而诱之，而取之，实而备之，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曹昂不假思索，缓缓将后文。

伏德于公主府中大，虽然饱读诗书，又给皇帝敦促背了一肚兵法，却丝毫没有带兵经验，好在从小被父亲、先生要求解读文书也练来了，便将兵法转成白话说了一遍。若在学生时，就算得不了嘉许，也必然不会招致父亲与先生的责骂。

刘协微笑：“背得都熟。说说你们的理解。”

曹昂却是自幼习武，来到小皇帝边后，曾在辅军中北上参与剿灭黑山贼的征战，又曾孤凉州军大营斩杀李傕，且陪伴小皇帝日久，耳濡目染，总有所得。联想到自己此前一问，曹昂低边思索边：“兵者，诡也。公以教众山，这是‘能而示之不能’？只让教众上山，咱们转而西行，待他们找到淳于，咱们再应声而上，这是要‘攻其无备，其不意’？”

伏德便接：“这是孙在《计篇》中所写兵法。‘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是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