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2/2)

海浪声填满了沉默。夕又沉了一些，天空变成温的渐层。

“嗯。”她说，“我会来的。”

“你是……”义勇顿了顿，“访客。”

幸照邮件里的指示找到了那座白建筑。门已经有一些人在排队，都是研究所员工家属或相关人士。幸正准备找义勇的名字，就看见他从里面快步走来。

一周后的周三，观测站开放日。

幸上。瞬间，世界被另一声音填满。

“两年前的天，”他终于开，声音混在海风里，有些模糊，“东京开往伊豆的新线。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在打电话谈数据。”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幸说。

义勇沉默了一会儿，目光望向远方的海平线：“以后……如果还有开放日。”

一年前，她带生病的小鹦鹉去东京看病，回程时在站台等车。对面列车里，那个穿制服在打电话的男人。她看了他很久，直到列车开走。

研究所的观测站有开放日。邮件会发通知。”

“义勇先生。”她说。

参观结束后，两人站在观测站外的悬崖边。海风很大，了幸的发，义勇很自然地侧，为她挡去大分风。

海风过，带着咸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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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空灵的鸣叫声，像鸟鸣，又像歌唱。

“我们以前……”幸平静的望着他，“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不是指台风天那次。”

“这是声纳监测。”义勇指着一块屏幕，“现在显示的是附近五十海里的生活动。”

夕西斜时，义勇送她回店。路上经过那片他们看虎鲸的海湾，幸忽然停。

义勇似乎松了气，很轻微地：“那我……先走了。”

幸听着那些遥远而神秘的声音，忽然觉得眶发。她看向义勇，他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侧脸在仪冷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不用排队吗？”幸问。

只是那一，她就再也没能忘记。

“这是……”

他怔了怔，也抬起手，很轻地挥了一，然后才真正离开。

他并没有主动邀请，而是告知一个信息，但幸听懂了其中的意味。

他停顿了一，才转过，看向她：“那个女孩……是你对吗？”

走到店门时，天已经暗了。街灯次第亮起。

“海豚？”幸猜。

幸怔怔地看着他，原来……他也看到了她。

他停顿了一，才继续说：“但现在确定了。”

屏幕上，蓝的背景中，有光在缓慢移动。

“路上小心。”

幸的心漏了一拍。

这次到义勇怔住了。他里闪过清晰的震动：“你记得这么清楚？”

义勇的脚步慢了半拍。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幸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好。”她说，“我会留意邮件的。”

“周……”义勇开。

他没有说完，但幸听懂了。

“嗯。二十左右，正在往南。”义勇站到她边，两人的手臂不经意过。

“因为那天之后，”幸低看着自己的脚尖，“那个画面……总会突然现。”

而他，愿意让她碰。

“这边。”他简短地说，带她走了员工通。

他作了几，上耳机，然后将另一副递给幸：“要听吗？”

这个解释很模糊，但幸没再问。她跟着他走观测站，比她想象的更宽敞。墙上挂着大的海域图，桌上摆满各仪，几个屏幕显示着实时数据。

“是我。”她轻声说，“我记得你当时在说……‘声纳数据异常，需要校准’。”

“嗯？”

“我也是。”义勇说，声音很轻，“后来在店见到你……第一就觉得，好像见过。”

他转离开，走了几步，又回看了一。幸还站在门，对他挥了挥手。

这一刻，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正在碰他世界的心。

他们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但有什么东西，在这个黄昏，悄然改变了。

“它们的声呐。”义勇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低沉而清晰，“在说‘保持队形’、‘注意安全’。”

“对面站台，”义勇继续说，目光没有看她，而是望着远的海，“有个女孩抱着箱。里面是只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