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蔺耀也不听话。”

蔺渊诉说往事，没发现是以自己的角度来讲前世, 说了好些视频里没有的东西, 被铺天盖地的委屈淹没, 哽咽着抱怨：“小鹿不乖。”

蔺渊不敢看他，微垂帘用沉默抵抗。

许久之后，蔺渊才缓缓说：“前段时间跟你相的人，不是我。”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好累啊，老……”

这是一个过度理智、多年来努力守护这个世界的人，他平静地偏激着，痛恨所有怪，但在某一天发现自己也是个怪……

毫无预兆地，大滴泪落到他手上，青年哽咽的声音响起：“你要为了我而杀死自己，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小鹿的影响必须有他才能克制住，不然他也不会放弃原来的职业，大佬的这个设想本就不能将他排除在外，除非……

他忽然掏手机，当着蔺渊的面跟郝局打电话。

沈乐缘：“你不会是想要放逐自己吧？”

作者有话说:

“你要我这辈都忘不掉你是吗？”

第74章 

沈乐缘本就不在乎郝局会说什么，他盯着蔺渊的脸，面无表地挂了电话，忽然凑近掐住男人的，一字一顿：“蔺先生，你知自己刚刚很慌吗？”

沈乐缘：“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你知我讨厌被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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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缘还是觉得不太对。

蔺渊又不吭声了。

开始思考怎么搞给大佬吃，并让他们互相嫉妒

沈乐缘愣住。

沈乐缘愤怒：“要杀掉我的狗和学生，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我是……”蔺渊试图解释。

沈乐缘回想这段时间得知的那些信息，努力拼凑大佬的想法。

“凭什么啊，”沈乐缘问：“凭什么你来安排我的未来？”

毫无预兆的，大的悲伤涌上心，蔺渊无声地泪满面：“那个你再也没有回来。”

“我就哭！”

“霍霆锋只会寻死觅活。”

蔺渊沉默不语，但这本就是一承认。

蔺渊脸苍白起来：“你不是。”

说完，他拿起那叠a4纸：“我要说的都在里面了，我坦诚了，你呢？你的坦诚在哪里？”

“后来有一天，你说要回家看看……”

沈乐缘是把还在继续向外行驶的椅拽了回来，并推到墙角，把椅拽过来坐，两脚一伸卡住椅的，厉声：“说清楚！”

面对面的姿势，他几乎像是把上半截挤到蔺渊怀里。

“郝局，”他开门见山，“蔺渊是不是跟你说了解决掉小鹿的方式，是什么？”

“让我猜猜，既然你们是‘养料’，那不会是只有你们全都死掉，彻底切断他的供给，才能杀死他吧？”

我，来过这个世界？

沈乐缘：“你想把自己跟小鹿关在一起？可能还要加个狄君雅或者蔺耀，如果可以的话把霍霆锋也一波带走，然后你们去没有人烟的地方度过余生，我开开心心轻轻松松地我的老师？”

蔺渊说：“有这么一个世界，小鹿自始至终都没有被教好，需要一直被看，一直烦着你，让你不得不被怪们绑住，不得不喂养他们。”

郝明睿哈哈笑：“没说过。”

“去他妈的怪！”沈乐缘揪住他的衣领：“如果你是怪，那我是什么？关押怪的笼？解决怪的慢毒药？怪的附属产品？”

声音骤然停住, 蔺渊从恍惚中回神，咽不该喊的那个称呼。

蔺渊微不可闻地抖了一。

他绪大爆发，随呼一起一伏，好半天才松开蔺渊，疲惫：“不怎么说，咱们后半辈都要绑定在一起了，别总把心事藏起来，行吗？”

沈乐缘：“那你也不是！”

沈乐缘的心脏激烈动起来, 几近眩。

不吱声。

沈乐缘躲开他的手，咬牙切齿：“对，我是讨厌监察员这份工作，但我不讨厌你们啊！我想救你、救大家，我在努力了，我没有放弃，你什么要放弃你自己？”

蔺渊僵地抬给他泪：“别哭……”

蔺渊冷静地反驳：“不……”

沈乐缘没察觉那个字的特别，正费力地扒拉脑海里的记忆，回忆他的学生们，回忆那场车祸的细节, 越想就越疼，捂着脑袋躬起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