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祝鸣没好气：“别叫我鸣鸣，听着就恶心。当年是我太单纯，以为你真是什么好人，后来想想才发现，你怎么可能会喜我那样孤僻蠢笨的人，只不过是因为我的世才刻意接近吧？”

殷钰想了想，，笑：“这么说未尝不可。”

她不会觉得祝鸣蠢笨无救，她温柔耐心永远不会不耐烦，她是最真诚的那一个，会真心聆听祝鸣的受并相信——她是不一样的。

“问你？”祝鸣不信她的鬼话，又或许是因为某些压在心底的犹疑确实让她有些心虚，可她绝不想在殷钰面前表现来，她不想示弱，“如果你肯说，那当年怎么就直接跑了？一躲就是七年，还有什么好说的，你的谋早就败了！”

同学们都知她智力有缺陷，到传播她是神病，认为没什么表的祝鸣会成为变态杀人犯。他们说，神病杀人不犯法，所以一定要离她远一！

可是怎么会仅仅如此，如果仅是离她远一，祝鸣求之不得。

祝鸣：“……”她竟然还笑的来？

七年前祝鸣并不在华都，她的人生轨迹、生活、格与现在截然不同，如果找到以前的老同学，也许他们本不会相信现在的祝鸣是曾经那个孤僻迟钝受人排挤的女孩。

殷钰向前迈一步，望向她的目光像一团迷雾，又带着调侃：“目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你应该知，就像七年前那样……”

殷钰低笑一声：“其实你想知什么，大可以直接来问我。”

所有一切的改变，全始于殷钰。

祝鸣后退一步，撞到圆桌，只觉得可笑：“你这次重新现到底有什么目的？不如直说。”

只有殷钰接受了她，以校医的份，给不一样的认同——她觉得，她没病。

殷钰静默着望向她微笑，那双明澈眸中满是生动得不能再生动的复杂绪，灿灿光凌凌波，前人不是镜中。

殷钰无奈地看她一，：“鸣鸣，我并没有想躲你，只是时机不到，没有必要现在你面前。”

很好，祝鸣怒极反笑：“那我可真是太荣幸了，劳您如此费心。”

“很多人说我有病，我有严重的幻听。”祝鸣说，“可我觉得那不是假的，我不是神变态。”

在凝滞的空气中，祝鸣脸上的冷笑一僵。

祝鸣腾地甩开殷钰的手，整个人行云般桌转就走，她笑：“呵，真是个无耻的幻境，明明被我拆穿了还不肯消退，2007，2007呢？算了不找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后来殷钰现了，她的现就像一座避风港，给了祝鸣一可以完全放松的地方。

18岁那年，祝鸣在一座小城里念三，她孤儿院，格孤僻反应迟钝，但至少能与人沟通且能行学习，院便持让她正常念书。

她整个起，也不装了，回对着站在天台中央的女人怒斥：“今时不同往日我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废，你以为还能继续玩我于鼓掌？！”

祝鸣：“快、快变……”

祝鸣厉荏：“谁心虚了，我只是试探你一罢了，你现的正好，我早就想把你抓起来审讯了，可惜当年你逃跑得太快。”

到半空的时候祝鸣被弹了回去，就地一个翻，到了天台另一边站起。祝鸣脸一黑，万万没想到小程用来困人的结界反困住了自己。

祝鸣想也没想地回：“放！”

殷钰会夸奖她，会带她去吃从没吃过的，会送给她树梢的朵和完整的落叶，会给她买耳机阻隔外界的声音，会答应在生日的时候带她去游乐园玩，会在课后帮她补习，会看着她畅想未来时温柔地笑——那个未来，一定有着殷钰的存在。

“那你心虚什么？”殷钰歪歪，发垂，她似乎真的有好奇这个问题。

在殷钰的温，祝鸣以比平时更好的成绩考上了大学，虽然这个成绩对很多人来说不值一提，可对那时的祝鸣来说，分明是在她灰暗的人生中加注了一抹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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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说脚步越快，听到后椅挪动的声音的时候，整个人猛地向外一扑试图直接从天台去——duang！

殷钰便抬温柔地看向她，用一祝鸣以前未能拒绝得了，现在仍旧无法抗拒的神看向她……那是一试图了解她的心，温柔而包容、谅而动容的神，没有人能抗拒被她如此注视。

那熟悉的声音从后方不疾不徐地传来，“你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