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卿语冷静下来,扫视着龙娶莹这一身的伤。他抬起手,手指轻轻触了触她肿起的颧骨,又提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细看了一眼。他松开手,指尖擦过她脖子上的鞭痕,龙娶莹瑟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
“伤怎么弄的?”他问。
“从马上摔下来了,摔的。”龙娶莹垂着眼,小心谨慎地回答。
董卿语的手指落在她后背的鞭痕上,指腹顺着红痕往下滑,滑到腰窝,他的指腹停在那道鞭痕上,指尖按了按,能听到龙娶莹吸了口气。
董卿语抬起眼,看着她:“之后呢,什么时候遇到来方囧的?你为什么穿他的衣服?”
龙娶莹突然不回答了。她抿着嘴,眼神躲闪,像一只偷吃了东西被抓住的猫。她是故意的——故意不回答,故意让董卿语误会,故意把鞭伤的注意力引到来方囧身上。她知道董卿语现在最在意的不是她受了什么伤,而是她跟来方囧到底有没有关系。只要她咬死了不说,董卿语就会自己脑补,就会以为她是在维护来方囧,从而减轻对鞭痕来源的怀疑。
果然,她的沉默像一把火,把董卿语的怒气又点着了。他的手猛地钳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抬起来,手指扣着她的下颌,力气大得她下巴发酸。“我问你,你这身鞭伤怎么来的?你跟来方囧玩得这么欢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他有这种癖好?”
龙娶莹支支吾吾:“唔……”眼神故意躲闪,往旁边瞟,就是不看董卿语。
他使劲甩开她的下巴,抓过她的胳膊,把人从榻上拽起来,甩到桌前。桌上放着一把紫檀木的板子,平时是拿来捶肩膀的,这会儿倒成了刑具。
董卿语把那板子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他把龙娶莹按在桌上,那两瓣肉又圆又大的屁股被迫撅起。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对着她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扬起板子,“啪”的一声打下去。
“啊——!”龙娶莹浑身一颤,腰弓起来,臀肉被打得陷下去一块,又弹回来,红印从屁股蛋蔓延到大腿根。
“说,鞭伤怎么来的?”董卿语问。
“唔……”龙娶莹手逞强地攥拳,低着头,就是不肯开口。
“啪!啪!啪!”连着三下,打得她屁股上的肉直晃荡,红印子迭着红印子。
“你鞭伤到底怎么来的?!”董卿语边打边问。
但龙娶莹就是不说话,只是哼哼唧唧地喘。
董卿语知道龙娶莹跟来方囧没做,至少没进去。可龙娶莹什么都不说,在他面前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她在维护谁?尤其背后那些鞭痕,一看就是人抽的——他不问做没做,反反复复问的是:“你鞭伤到底怎么来的?!”
唔……”可龙娶莹就是咬着嘴唇,什么都不肯说。
董卿语更气了,下手又狠了一分。板子落在臀肉上,“啪”的一声,又脆又响,屁股上立马肿起一道红痕。
“额啊……”龙娶莹浑身一激灵,哼唧发颤不已,手指抓紧了桌沿,指节泛白。
“是不是来方囧干的?”董卿语憋着火呢,按着龙娶莹肩膀的力气大了不少。板子又落下去,打在臀肉最厚的地方,“啪”的一声闷响。
“唔……嗯嗯……”龙娶莹被打得夹紧腿,并拢,又张开,张开了又并拢,腿根发抖,屁股上红印迭着红印,肿得老高。
“说话啊!”董卿语烦躁不已。龙娶莹现在就会哭,什么都不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桌面上。
董卿语气得不行,可他不知道,龙娶莹懂了来方囧那句“共犯”的意思。现在只要她咬死一下午跟来方囧在一起,就没人会起疑她一整天不在的可疑,鞭伤也有了来源——来方囧干的。所以龙娶莹不说,在董卿语眼里就变成了:她就是在来方囧那里待着。他董卿语找了龙娶莹一天,她可倒好,借着找马的功夫,跟另一个男人混在一起了。身上还带着那种鞭痕,穿着人家的衣服回来。
董卿语气得不行,可又拿她没办法。
忽然,龙娶莹感觉腰上一凉。董卿语把自己的一个玉佩放在了她腰背上,那玉,温润细腻,压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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