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5/7)

般的呜咽。可这息还未结束，更可怕的异变发生了——

被银侵蚀的伤突然奇难耐。

呵...呵呵...

他的瞳孔骤然扩散，被缚的四肢像濒死的鱼般弹起来。倒鉤离后的短暂镇痛，反而让骨髓的更加清晰。仿佛有无数银针顺着血游走，在每寸肤轻轻挑拨。

吗？

玄镜将倒鉤刺上的碎抹在冥牙锁骨上，冰凉的金属让他浑战慄。

这才叫...

他猛地将刺尖扎冥牙肩窝，却不是神经，而是刻意避开要害的。

求生不得。

冥牙的嚎叫终于衝破理智——那已不是人类的声音，而是野兽被活剥时的惨嗥。他的指甲早被掀翻的指疯狂抓挠铁架，在青铜刑台上刮带血的刻痕。银、石灰与盐分在伤里混合，到极致的痛苦终于摧毁最后防线。

冥牙的意识已经模糊，瞳孔涣散，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

玄镜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说吧。”

“说了，就结束了。”

地牢里，只剩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冥牙破碎的息。

银的毒渗伤，冥牙的疯狂搐，咙里挤一声不似人声的哀鸣。

玄镜俯，染血的手掌覆上冥牙的脸，转看向另外叁人，声音轻柔如恶低语：

“你们想让谁先活来，就让谁先开。”

“谁先招，你们的首领就少受一刑。”

他顿了顿，忽然低笑：

“还是说……”

“你们真以为，这场行动里，没人背叛你们？”

地牢里一片死寂，只有炭火燃烧的劈啪声，和鲜血滴落的轻响。

一的刑，已经在火上重新烧红。

次日战报

燕国边境叁座暗桩遭黑冰台血洗，行动轨跡与被俘密探供述分毫不差。

嬴政朱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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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谋·易局》

烛火在青铜灯盏里摇晃，将嬴政的侧脸切割成明暗错的碎片。

他的指尖叩击竹简，每一声都像冰锥凿骨髓：

“信鸽…易…叁日……”

竹简上的墨字在火光泛着冷光，那是被俘密探供述的密报——燕国密探已备好船隻与车驾，叁日后将押“凰女”渡易，信鸽一放，太丹即刻兵。

沐曦忽然伸手，她的指甲在“绑凰女”叁字上缓缓画了个圈，朱砂般的红痕开，像一滴血渗竹纹。

“不如……让燕丹如愿？”

“休想！”

嬴政一掌拍碎案几，木屑飞溅如暴雨。他猛地攥住沐曦的手腕，底翻涌着暴怒与恐惧织的暗。

沐曦却笑了。

她的指尖抚过嬴政绷的頜，声音轻得像在哄闹脾气的太凰：

“密探若迟迟不回报，燕丹必生疑心。”

“但若黑冰台假扮密探，押我渡易后放信鸽——”

“你当孤是摆设？！”

话音未落，嬴政一把将她扯怀里，龙涎香混着杀意扑面而来。

“太凰再兇猛，也防不住冷箭。”

他的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嗓音低哑发狠，像猛兽护时的低咆。

沐曦仰，琥珀的眸映着烛火，冷静得近乎锋利：

“王上，蒙恬在北境有叁十万铁骑。”

“让他提前调两万兵，埋伏在我与太丹会面的地方。”

嬴政瞳孔骤缩。

“你还要见太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