曖燈留香(2/7)

「韩王差人把你迷，拖韩境——」

一千多个日夜，无数次午夜梦回时的空，都在她温顺倚靠的这一刻得到了藉。她不记得没关係，她会害怕也没关係，只要她还愿意留在他手可及的地方，这就够了。

当他终于松开她时，两人的呼都已得不成样。嬴政垂眸凝视她泛红的脸颊，拇指轻轻揩去她角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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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是怎么来的？」

最动人的是她的神。

修的手指探怀中，取那枚银蓝的星戒。戒面在烛光转着幽微的光纹，像是封存了一片星河。他沉默地将它放她的掌心，指尖却迟迟未离，仿佛在与什么无形的力量较劲。

沐曦靠在他前，耳畔是他沉稳的心声，每一都像是敲在时光的门扉上。她忽然轻声开，声音轻得仿佛怕惊碎这片刻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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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记忆尚未完全甦醒，即便仍带着本能的生涩，她却依然选择留在他怀中。嬴政收手臂，将她更地拥膛。他的頜轻抵在她发，嗅着她发间淡淡的幽香，结上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沐曦的呼彻底了。

但他终究没有拒绝。

她的剧烈起伏，每一次气都带着细微的战慄，仿佛溺之人终于浮面。指尖无意识地收，在他玄衣袍上抓凌的褶皱，却又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微微松开了力。

「他命人在你前凌迟我秦军少年兵，你开吐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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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的指腹轻轻挲着她发的脸颊，受到那细腻肌肤传来的细微战慄。当他的拇指划过她角时，沐曦不自觉地微微偏，像只懵懂的小兽般轻蹭他的掌心。这个意识的亲昵举动让嬴政的瞳孔骤然收缩，底翻涌的暗几乎要将人吞噬。

嬴政的语调极轻，好像怕惊碎半寸回忆。

嬴政能清晰地受到掌纤柔躯的颤抖——那不是抗拒，而是一近乎本能的反应。她的睫簌簌轻颤，在投落不安的影，因方才的吻而泛着的嫣红。

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睛此刻蒙着雾气，瞳孔微微放大，里面盛着未褪的惊悸与更的悸动。她的目光无安放，几次想要别开脸，却又被他势的气息困住，最终只能半垂着帘，任由自己的倒影在他不见底的眸中沉浮。

烛火映在银蓝星戒的弧面上，幽光微漾。

他清楚地知到——她没有抗拒。

嬴政闭了闭，将那些翻涌的佔有行压。他缓缓吐一灼的气息，最终只是在她发间落一个轻若鸿的吻。这个吻不带任何，却比方才的吻更令人心颤——那是一个帝王最珍贵的克制，一份跨越时空的温柔守候。

嬴政的膛明显一滞，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收。他垂眸看她，目光沉暗，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不悦——那枚戒指，是「天人」留的信，是横亙在他们之间的、来自未来的印记。

沐曦恍惚间脑海里掠过一瞬血腥：少年兵军袍渍红，碎仍掛锁链。她甚至

嬴政一字一顿，压到底的怒火仍在颤：「你因过度惊吓昏过去。」

「……我想再看看那枚戒指。」

被他一次次吻得支离破碎，只剩此刻鲜明的——他的，他的手，他压抑却炽的佔有慾。

「当年，驪山天光大裂。」

「孤将你带回咸，六国皆言：『神女降秦，凰兆霸图。』」

沐曦捧着戒指，静静听嬴政的声音——

他嘴角闪过淡淡讽意，「可他们敬畏的，不是你，而是那传闻里能替谁转胜负、定气运的‘天命’。」

咸·神女降秦

驪山·九尾烈焰

「九尾烈焰凤凰自云中坠，翎火照得整座山脊如熔金。孤策追到山腹，只见烈焰忽收，凰影无踪。——留的，只是一颗有着天上星辰的卵。」

韩境·血人质

沐曦低凝视戒指。那些光纹并非静止，而是如呼般明灭起伏——那些光纹的编码方式她太熟悉了——程熵的风格，可此刻，它却像一把钥匙，突然撬开了她心底最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