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2/2)

闻重山：“爬吧，我不累。”

应空图打了个响指：“那我们继续捞。”

“到了，等一，我把船拖来。”

“笃笃。”应空图用指节叩了叩乌黑的船舷，将船放湖里涮了涮后，放到湖面上。

闻重山总是在看他，又很快移开目光。

应空图握着船舷，微微一用力，直接从湖底的小石底拖了一条两米多的木船。

雪山湖依旧蓝盈盈，清澈冰冷，完全看不里面有鱼。

冰凉的传来，他吃了一惊：“湖那么冰？”

不对，不是木。

他提起船桨，再划另一侧，以此控制方向。

闻重山认来了，那是船舷。

“我心里有数的。这鱼需要外受，但是这个季节不是雄鱼的成熟时间，所以鱼籽没有发育成受卵的可能，留在里也是浪费。”

闻重山飞快地将落在应空图上的目光收回来，上了小船。

很快，他就发现了湖里飘着的一小团半透明的鱼籽：“那里！”

“看！”应空图将竹笊篱伸到闻重山底，“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鱼籽了。”

“没想到你将船储存在了湖底？”

“冰雪嘛，特别冷，普通动去一会就会被冻僵。所以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野生动一般不过来这边喝。”

竹爪篱面后，很快从竹篾的隙中漏了，只剩一小团鱼籽。

“你会划船？”应空图立刻看来了，从淤泥里摸一材质相同的船桨递给闻重山，笑眯眯地说，“你来划船可以吗？”

“那还好，应该不涉及保护动的问题。”

应空图站在船舱里，目光炯炯地盯着湖面，寻找鱼籽。

闻重山将船桨伸中，轻轻一划，船便在湖面上飘一段距离。

“是吧？我之前看山里有好些野，跟邢偿说都是没有受的，可以吃。邢偿吓了一，说掏了犯法，再三嘱咐我，时代不一样了，不能掏——”

他在握住了一块木。

“‘千年，万年，不不就半年’嘛，储存在湖底很有用。”

闻重山失笑：“我上哪告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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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如往常一样，从半山腰云杉林穿来，就看到了雪山和湖泊。

闻重山：“要往哪边划？”

看着它正常地浮在湖面上，应空图转朝闻重山笑笑：“果然没坏，可以上船了。”

这次，两人没在其他地方停留，而是直接走到了雪山湖边上。

闻重山却完全没有这个问题。

应空图完全没发现。

很快，他就捞到了鱼籽。

闻重山爬过这座山好几次，也是第一次知，雾川山上面的山叫霏山，霏山再上面的山叫霭原，也叫霭原山，就是他们采地木耳的那座山。

这小船相对来说没那么好保持平衡，不熟悉的人很容易翻船。

他不仅自己站稳了，还稳住了小船，哪怕应空图动作大一也完全不会晃。

一气爬上雾川山上，应空图指着前面：“爬完霏山就到了，今天我们不休息，一气爬过去？”

“怪不得养你说的鱼，我之前还以为是某珍稀鱼类，有些担心法律问题。”

应空图想了想：“好像也不是那么普通。”

“好！我们接着发。”应空图握着的竹笊篱在前面带路，爬得飞快。

“它还算普通的湖吗？”

“那边。”应空图伸手给他指方向，“我们划到斜对面去。”

应空图给闻重山指明方向：“往那边划一。”

闻重山的目光追随着应空图的影，很快就发现他将手伸了湖里。

应空图对闻重山眨眨：“所以这个鱼籽就不跟他说了，我们自己捞就好，你别告密啊。”

闻重山伸手碰了碰竹笊篱，碰到了竹笊篱上残余的湖。

闻重山看应空图。

“原来如此。”

今天的山神回到了熟悉的领域，像整个人都在发光，举手投足之间风姿卓绝。

闻重山用船桨往单侧划，控制着船转向。

应空图伸的竹笊篱，往鱼籽那边探去。

“不是，它属于不知名的野鱼，可能有往怪方向发展了，但还算不上怪。我之前还跟邢偿说过，他说已经登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