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2/2)

离生看他这个反应不对：“你怪我冒险？”

“度景河的障。”离生慢条斯理地接过来，“你方才应该也是障了，是如何来的？”

封讳注视着离生的眉，满脑“同生共死”，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离生将方方面面都想到了，还在脑海中思忖还有什么落了。

离生和他解释：“我之前没料到厄灵竟然已遍布三界，无端将章掌司他们牵连来是我不对。如今阵法还未彻底动，先让他们三个从鬼门关回幽都，我障后需要你替我镇住四方，不让任何一个厄逃阵法。”

封讳：“？”

封讳心似乎被什么东西穿透，狰狞的血布满半边但却穿着黑衣不太明显，他全然不顾那几乎能将让他魂飞魄散的伤，发着抖半抚着离生的脸，低声：“说话。”

封讳呼都在颤抖，刚愈合的伤好像还残留着铺天盖地的痛楚，他抓住离生的手在心，嘴张张合合半晌，终于低声问。

……他已成能和离生并肩作战的大蛇了。

封讳一顿，没料到离生开问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厄灵无法移动，更无法靠着扎离开阵中。

离生被截了，此时终于能完整说一句话：“没有要丢你。”

离生不解地看他：“自然需要，我又没办法分——你怎么了？”

离生：“可……”

“障是厄灵的本，我障毁了它，九霄天雷降后，厄灵会彻底消散天地间。”

“那你手中是什么？”

离生愣了好一会，在心中叹了气。

封讳愣了愣。

“不许。”封讳冷冷，“天雷也能击碎障，何必去冒险？你就是想和度景河同归于尽……”

离生：“……”

不会再像三百年前那样将他孤丢，不会再把他当成没大的孩，只一味地等待。

就听一直沉默的封讳低声：“你……需要我？”

“当真？”

封讳却不信他，夺过来就要碾碎，只是用尽力气那东西就像是雾气似的，一就散，但很快就合。

“不是。”离生很冤枉，“厄灵生于他的障，我若不破开，度景河再继续复生可不像现在这次一样好杀了。雷谴来临，若障还未消失，你我都难逃一死。”

封讳还再说：“徐观笙说的没错，你是不是真的自毁上瘾了，非得全世界欠你你才能快意？若是早知有今日，我疯了才会为你讨奉，直接爬你棺中死了也算白首同归，平白费这么多功夫什么？”

他缓步上前伸手抚摸了封讳的侧脸，温和地：“是的，我需要你。但还是容我提醒封殿主一句，厄已经冲去阵法边缘妄图破阵，再耽搁去，我们就得辈再风雪月了。”

封讳并不吃他这一，冷冷拽着他的手，眸瞳赤红：“你引天雷来是想什么，再一次和他同归于尽吗？”

封讳垂看着他，好一会才松开手，漫不经心地说：“哦。”

果然够狠心。

离生眉锁，视线落在封讳的心：“你受伤了。”

封讳没说，只冷冷看着：“你拿着他的障什么？”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炸豆似的说了这么多，封讳幻境中的绪还萦绕心间，怒意还没发，委屈已卷土重来。

“嗯，同生共死。”

封讳眯起睛，似乎在判断离生说这话的真假。

怪不得要将自己支开。

度景河注视着半空中的离生，眸瞳漠然。

封讳知晓离生这张嘴有多厉害，不想听他辩解，更怕他海妖似的温柔说上几句乖就把自己哄得转向。

鬼气嘶嘶往外倾泻，离生伸手在他心，那些放在阵法都抠抠搜搜的金功德却不要钱似的转瞬溢，将封讳狰狞伤顷刻愈合。

他总算明白离生搞这一堆破事的目的是什么了。

封讳气昏了，一次在离生面前如此暴怒，厉声：“我已死了，没有第二次讨奉。你若再不要命，没有人会再救你！”

离生：“不是……”

封讳到底有在听自己讲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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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讳直勾勾盯着他，语调也变得笃定：“你需要我。”

“你……又想丢我了？”

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