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2)

离生动作一顿。

徐观笙：“…………”

封讳立在雪中，漫不经心地将袖上的雪掸去：“灵傀虽毫无意识，却会本能寻求依赖信任之人，徐掌教觉得是自己吗？”

离生定睛一看，微微怔了怔。

离生：“？”

封讳懒得看他，倏地抬手，骨龙轰然一声破开冰面而，将结界中所有冻结成冰的撞碎成飞絮似的齑粉簌簌而落。

他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封讳瞥了一。

徐观笙不愿在封讳面前难堪的一面，努力绷住失落的神，漠然看他：“就算不是我，也不会是你。”

他连自己六年前的记忆都记不清，怎么还能记住前世故人？

封讳笑了：“是吗？”

离生前一黑，一阵失重的天旋地转。

离生心想对转世要求怎么这么呢？

众人一个趔趄，从半空中掉落地面。

封讳笑了：“你自然该记得。”

离生甚至有想往徐观笙上挨一挨，狠狠打封殿主的脸。

应霜剑陡然鞘，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化为雪筑成的剑，围成个圈将离生围在其中，拦住去路。

徐观笙这么厌恶度上衡吗。

是徐观笙。

看起来像是和人吵架吵习惯了，无论被骂什么都气定神闲轻飘飘的。

徐观笙一把扣住他的手，明知晓是一毫无意识的灵傀，还是意识放轻声音哄：“师兄乖一些，我是观笙。”

离生：“……”

“你该记得他是如何将你从小养到大……”封讳淡淡，“记得他如何嫉妒你厌恶你，更要记得他是如何千方百计将你赶雪玉京，甚至三界传你欺师灭祖，让你背上残杀师尊的骂名。”

徐观笙抓着离生的手，闻言冷笑了声：“就算只是灵傀，也是我雪玉京之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离生角了。

离生虽然猜自己可能是度上衡转世，却觉得极其割裂，很难认同这个份，甚至有些本能厌恶排斥。

封讳怎么和谁都吵得起来？

离生本来是想继续走的，但这灵傀似乎有自己的意识，竟然直接僵在原地，怔怔注视着徐观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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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生：“……”

徐观笙浑戾气，将离生放后将他护在后，冷冷：“既死透了，就好好在幽都待着，少来染指间之事。”

怪不得徐观笙在见到度上衡那灵傀时神并不喜悦，好像还厌烦。

徐观笙：“……”

封讳说徐观笙厌恶他，不会是在驴他吧？

正想着，离生忽然觉一冷风从地传来，风雪化为绳卷住他的腰猝不及防往一拽。

离生默默装死。

这是第三次被人当鸟抓了。

徐观笙冷笑：“胡言语，我从小将我师兄……”

就算是故人，也是前世的故人，和他一介凡人有什么关系？

……但他的小命还被封殿主着，没办法只能着鼻不不愿地朝着封讳走去。

“带大”还未说，离生忽地一抬胳膊，脆利落打开徐观笙的手。

封讳并不着急将离生夺回来，轻飘飘地从半空落，漫不经意：“只是一灵傀罢了，徐掌教若想拿去折磨气，尽带走便是，无人会和你争抢。”

度上衡只存在传说只说，和他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离生：“……”

湖面上的泉被冻实，方还有正试图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再次落地时，好像掉到一人怀里。

之前明大人可没说这么详细！

封讳的确不动怒，角浮现个淡淡的笑：“只是灵傀能保留崇君生前的习惯，想来他应该不怎么想被你碰。”

离生：“……”

唔，莫名有愧疚。

徐掌教冰冷，被打开的瞬间罕见一抹不可置信的悲伤：“……师兄？”

离生伸手想拂开他。

徐观笙护着离生落在廊上，见离生还在意识往封讳的方向走，他赶忙将人拦住：“师兄……师兄！”

徐观笙脸沉：“应霜！”

离生打了个激灵。

封讳说罢，望着离生的脸，意有所指：“若是他知度上衡已转世……”

师师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