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节(3/4)

壮的一匹公必然备最好的鞍鞯一样。

过去数月里，成吉思汗每天都在赶路，路上还得忙着指示不同落的首领，向他们发各各样的命令。直到这时候他才召见老朋友们，是因为新的们全安顿妥当了，

最早抵达草原的落，已经在分给他们的草场上屯驻了两个多月之久，最晚到达的一批昨天才落脚。他们都被反复地命令过了，耐心等待，等着成吉思汗颁布命令，去征服那个草原商路上无数珍奇财宝的来源之地。

这么大规模的调动，和蒙古人习惯的那民分散到数百上千里范围，一遍游牧一边迁徙的状态完全不同。为了保证军队的组织不在途行经中崩溃，成吉思汗和他的们费尽心机。

饶是如此，消耗也不计其数。每一天都有数以千计的羊被宰杀以供军需，每一天都有万亩以上的丰茂草场被军嚼吃成荒地。每一天都会有人不服土，病死在草原某。

甚至最近这阵，不同族时常爆发规模不等的冲突，造成人员伤亡。但成吉思汗并不在乎。

他和他边的那颜们，见多了这场景，已经很习惯了。蒙古大军征的时候，各千的老小营也是这副糟糟样，也是这般不断消耗。这消耗和消耗引起的狂躁，在某程度上正是蒙古大军所到之肆意地屠杀和掠夺的原因之一。

因为途迁徙，看着民和财富不断缩的百夫、千夫们本没有耐心等待上的分。他们就像是饿疯了的狼群，脑海里只剩填饱肚的本能，必须在战斗后的第一时间兑现征服的好。而成吉思汗几乎没有办法制止。

哪怕他地位渐，边有才能的参谋渐多，懂得了很多更有效的榨取办法，那些办法比暴的屠杀掳掠要的多，都不行。

就算在成吉思汗统一蒙古前后，他在普通蒙古人心里威望最的时候，也好几次因为手战利品的分，引起过族的反弹。

现在，成吉思汗带着他重新组建的大军，从万里之外的异域回返。这支大军的成员或许不似蒙古人那样，个个都是最凶悍的斗士，但他们原有的政权和家园已经被蒙古人摧毁，剩的资只堪堪够他们维持行军罢了，广袤草原也供养不起他们。他们就和西征时的蒙古人一样，正在一步步陷狂躁嗜血的绪。

这正是成吉思汗想要见到的局面。

再驯良的狗在饿极了以后，也会发狠地向人呲牙。在经过途跋涉的消耗之后，这些无家可归又无路可走的被征服者只有一条活路。他们如果不想饿死在草原上，就得去撕咬，去征服，去掳掠，无论他们来自哪里，有什么样的血统，在成吉思汗的麾，他们都会成为最可怕的军队。

可笑那郭宁，居然还敢调走驻守北方的兵力？那或许是真的，或许是某诱敌的计谋，成吉思汗不在乎。

因为郭宁本不知，蒙古军的力量在西征以后增到了什么程度，他也想象不到蒙古军对南方汉儿国度的了解有多！

成吉思汗返落座，对粘合重山：“记来，现在开始，把即将开始的伟大战争记录来吧。用这句话作为开篇……”

粘合重山立刻换用了羽笔，用畏兀儿字母记录蒙古语，这文字，被蒙古人称为“脱卜赤颜”，正广泛运用于初见规模的大蒙古国统治机构。

成吉思汗想了想，沉声：“一个伟大的征服者，必须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征服者还必须神秘莫测，必须用谜团包裹住自己和自己的军队。征服者看起来被敌人简单的计谋所引，其实，要用超乎想象的手段消灭敌人！”

粘合重山等了等，发现成吉思汗没有继续说去的意思，忍不住问：“大汗所说超乎想象的手段，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