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书房这会没人。”铎手上拿着名册，心神一动，拉住苏培盛：“皇上前去秋狝，见就要启程了。爷先前将我叫去，说是这次随行人数多了些。除去太爷，大阿哥三阿哥他们皆只带了三五人随行，让我也将人数比对着几位爷一并减少。”

谷雨一动不动坐在石榴树发呆，汪氏痛哭涕磕谢恩后离开，她才回过神，呐呐问：“苏爷爷，汪氏不用死了？”

外跑来，噗通一跪在谷雨面前。

苏培盛他们忙着办差，从门房屋中搜走使婆的东西后离开。

苏培盛与尔赛走院，商议几句后，各自前去忙碌。

“老，爷空着了？”苏培盛与他打着招呼问。

小院重新归于寂静，谷雨松开衣襟，仰拼命息。

她仿佛看到前世的自己，无助，绝望。

苏培盛：“三阿哥倒有可能，大阿哥边的人指定少不了。”

尔赛与苏培盛两人来，见状苏培盛顿时懊恼地：“带走！”

胤禛哼了声，：“汪氏虽罪不至死，却到底陷害人之事，断不能留在府里，将她打发到庄去就是。谷雨被人害了，反过来还替人说话，念在她心善的份上，你让汪氏去她面前磕个，成了她这份善心。”

苏培盛笑眯眯：“老你这就为难我了，爷的想法，我为才也不敢随意揣呐！”

跟在他们后的护卫，涌上前把使婆往外拖去。谷雨定定她惊恐绝望的神，树枝几乎嵌掌心中。

苏培盛觑着铎的反应，：“怎地，爷将沈先生的名字划去了？”

谷雨没再声，是她自不量力了。

已近午饭时辰，苏培盛赶回书房去伺候，他提着衣袍摆跑上台阶，铎恰从抱厦来。

铎暗自骂了句老狐狸，茶房与各当差的人才，被他们查了个底朝天。博尔多的位置换成了常明，茶房就剩德昌与谷雨。

使婆砰砰地磕，泪鼻涕糊满了脸。谷雨怔怔望着她，半晌都没回过神。

苏培盛去书房，胤禛正在认真描红，也不抬问：“都查清了？”

苏培盛忙退屋，先传了饭，飞快跑去找尔赛，带着死里逃生的汪氏，前往小跨院。

见苏培盛嘴比壳还严实，铎只能作罢，回去西厢值房重新拟名册。

“回爷的话，博尔多钱三保他们都代了，贪腐了不少东西，茶房的茶叶，底人的月例，吃，连着不在爷跟前伺候的使才，他们四季衣衫的布料都要裁剪一截去，好些人的衣衫都不合。才与尔赛先前刚从谷雨住着的小跨院来，将陷害谷雨的汪氏带走。汪氏跑去谷雨面前磕，谷雨真真心善，被哭得于心不忍，还打算替她求来着。才哪敢擅自主，谷雨听到是爷的旨意，才没声了。”

铎倒也是，愁眉苦脸：“爷既然有令，肯定有爷的理。且爷向来勤俭，不喜铺张排场，跟着皇上行，边有可靠的人听差跑就足矣。尔赛是护卫总，他必须得去。爷边伺候的人，你与王事必选其一。爷离不得你，我将你的名字放了去。像是我们这些笔试贴，我起初是安排沈竹前去，傅鼐与我都嫌颠簸，跟着跑吃一嘴的土，只有他喜骑赶路。”

谷雨起屈膝福了福见礼，手意识扯着衣领，低低问：“苏爷爷，她可是要被死了？”

铎：“爷说沈竹成日喜跑，怕他到草原上忘乎所以，让他与我一并留在府中，换成傅鼐前去。加上禾穗青兰姑娘，差不多人手就够了。爷称人还是多了，让我再重新选过。唉，就这人手，还能如何选呢？”

苏培盛直发，忙赔罪：“爷说得是，是才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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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暗自松了气，赶忙应：“爷，可要传饭了？”

苏培盛一愣，与尔赛对视一，笑：“谷雨姑娘，我们只照着爷的吩咐办差，如何置，还得爷说了算。不过，汪氏陷害姑娘，被姑娘抓了个正着，约莫是难逃惩治了。”

“姑娘，求姑娘饶恕啊！我并非有意害姑娘，都是没法，是钱三保拿我儿的命威胁啊！”

胤禛，“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你去吧。”

胤禛缓缓抬起看来，半晌后：“你们一个个心，比莲藕都多。汪氏一个使婆，何来的武夷岩茶。”

苏培盛笑着：“姑娘可是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