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喧嚣之中，一个老颤颤巍巍拄拐走过来，眯着看了半晌，忽然浑一震，：“这、这不会是沉木吧……？”

无看着她，又望了一窗外，那声雷落之后，又是月明星稀的天。他缓缓拧眉：“此事有违天和，以后还是不要再试了。”

“人总不能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吧，方小侯爷。”她漫声。

“对啊……！”

如同浪奔，乌泱泱的人群相继跪伏，朝着赵妙元的方向，参拜神明一般叩首：

公主却笑了，：“它既然来警告我，就说明的确有可能办成，不是么？只不过，要等我修为再一些。”

方应看侧，细细打量着她，语气天真，带着显而易见的邀功：“我都已经这么努力了，殿可否赏我些好？”

堤坝在兵士与民夫日夜不休的抢修，重新垒砌加固，终于能够再次拦住外的河。洪一步步退去，泥泞不堪的土地，四散落着断木碎瓦和牲畜尸首，十分荒凉，但位确是一日低过一日，河的颜也由浑黄逐渐沉淀为青绿。

赵妙元正低查看新筑的堤基，漫不经心：“嗯。”

灾民们历经劫难，心有余悸，此刻忽见传说中的神现世，又联想到这些日公主不辞辛劳、全力救灾，顿时声应和起来：“多谢公主殿——”

只见河中-央，一截大无比的黑原木从中浮起。那木通乌黑，质地异常密，在光反厚重光泽，仿佛一块黑的金属。其形状古拙怪异，站在河边上的人，都能闻到一隐隐的幽香。

赵妙元与方应看对视一，皆从对方中看到疑惑，快步走向人群聚集。

闻言，公主轻轻笑了一声。她站直，上扫了他一，而后抬手，再次抚上他的脸颊。方应看这回学乖了，稍微伏低，将脸贴在她掌心里，任由她。可公主微微用力，那抚摸就变成一记轻佻的掌，将方应看的推得歪了过去。

赵妙元抬：“方侯爷想要什么好？朝廷自有封赏，本亦会上书为将士们请功。”

前的新手教学已经消失，赵妙元摇了摇，望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中闪过一抹惊疑。

这日，方应看陪着赵妙元沿陆河岸巡视。他步履从容，目光落在公主脸上，笑：“殿瞧，退得如此之快，河也通畅了，若非我手儿郎们舍了面，泥浆里拼命，光靠那些民夫，恐怕到现在还堵着呢。”

方应看脸上的笑容僵住。他慢慢站直，底泛起鸷，声音也沉了去：“哦？不知是谁这般好运，能殿青？”

“没错，是因为殿！”

沉木又叫乌木，所谓“纵有珠宝一箱，不如乌木一方”，是有价无市的名贵木材，因地质运动被埋于江河湖泊之，在缺氧、压的状态中，历经数千上万年炭化而成，不腐不蛀，极为罕见，被称为“东方神木”。相传，此木乃天地灵气所钟，能辟邪纳福，唯有大德大贤之地，或逢盛世祥瑞之兆，方会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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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游忽然传来一阵大的喧哗。许多正在清理河滩的灾民和兵士都停了手中的活计，朝着河心指指，惊呼声此起彼伏。

人群顿时哗然。

“快看，那是什么？”

另一位老者也激动起来：“是沉木！可沉木质地密，从来都是沉在底的，怎么……怎么会主动浮在上呢？”

“省省吧。”赵妙元索然无味地回胳膊，“合作还可以考虑，-人么……”

“不知啊，从河底冒来的……”

“——是祥瑞！”第一个老环视一圈，见到人群之后的公主殿，竟一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地喊，“定是公主殿仁德，动了上天，才赐这等神木。这是上天在奖赏殿，奖赏我们温州啊！”

“朝廷的封赏是朝廷的。”方应看凑近半步，神灼灼，声音柔和成缱绻的模样，“我想要什么，元莫非不知？昔日，方某从未忘怀，如今后悔万分，只求重续前缘。”

你没事吧？”

她莞尔：“我已经有了。”

方应看转回脸，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这次不一样，我是认真的。”

“黑乎乎的，好大一！”

逆天而行，治愈沉疴，竟真的会引来天忌么？那江山气运的意象，又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