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2/2)

“我怎么可能会恨你呢，你别睡，再多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不要——！！”

“师尊……”程渊咽嘴里的血，勉挤一抹笑。

慢慢的，他的手像是失去了束缚，缓缓垂落在满是焦土泥泞的地上。

楚见山是南序仙尊，是少年剑法天才，是心怀天，一心扑在苍生上的锦山弟。

他们开始缓缓消失，如同萤火般的灵力散开，净得像是从没来过。

“师尊……”程渊的声音越来越小，快要听不清：“你走的那两年里，我没有……”

楚见山愣住了，问他：“你要什么？”

泪洒在地上，瞬间与焦土相。

“我只剩你了……我只剩你了啊！！”

程渊没有任何神，仿佛定决心要的，就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他故意选择心脏的位置，因为这样，就能死得慢些，就能再多看一楚见山。

天边朝初升，在光线洒向大地的刹那，所有傀儡突然止住了动作，像是被控制了一般，缓缓转到太的方向，朝那里走过去。

楚见山绪彻底崩溃：“我愿当个傻，我愿这世界什么事我都不清楚！也不想……也不想这样一次次承受痛苦。”

事到如今，虽不是什么完的结局，却已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了。

步伐缓慢，怎么都走不完五百年的路了。

鲜血从目惊心的伤中不断涌，他徒劳地伸手去堵，指尖却留不住丝毫温，怎么都止不住血。

让楚见山别哭，可他自己角的泪却没停过。

“你别这样……我真的……”

“……好”

良久，良久。

楚楚听了去。泪不受控制地涌，楚见山忍着，想走过去。

程渊转看向城中景象，他知，自己多犹豫一分，就会多死一人。

“没有残害无辜……没有为虎作伥……”

“我求你了……”

他明白，赵义说的是真话。

他不想当什么救世英雄，但他要亲手捧着楚见山上去。

说到底，还是自己害了他。

赵义沉声：“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我不清楚！！”

楚见山将他越抱越，试图着他的：“我知……我都知了……”

楚见山疯了般冲过去，踉跄着跪倒在地，几乎是爬过去的。

可他一步，程渊就退一步。

“师尊，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的。”

他不像楚见山这样有抱负，他所的任何事，都是为了楚见山能将目光多停留在他上一，多跟他说句话，多对他笑一次。

众人赞扬他，捧他，他也乐于见到楚见山站在，不染纤尘的仙人之姿，最好这世间所有的污秽都不要现在他面前。

程渊握手中的音，看着他：“我想替师尊完最后一件事。”

“不行……不行！”楚见山慌起来，言语有些语无次。

“师尊……”程渊又唤了他一声。

他只觉得痛，从心脏蔓延，上密密麻麻穿来刺痛，越来越痛。

“程渊你听我说……他……他说的不一定就是真的！他万一就是在骗我们呢！”

音缓缓升起，他将最后所有的灵力汇聚在音剑中。在看了一楚见山后，就旋转剑，刺向自己的心脏。

程渊缓缓抬起手，染着血的手抓住楚见山的衣袖：“别哭……”

楚见山再次站起，踉跄着差倒，单薄的形背对着赵义。

冷，太冷了。

意识开始模糊，程渊清晰地知到，自己的血越来越少。

他没有嘶喊，没有崩溃，就这么平静的承受所有痛苦，通到浑颤抖。

楚见山想走到他旁，想抓他的手。可两人之间这短短的距离，竟是谁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我不是恶人……师尊，你别恨我。”

程渊答应了他，可抓着楚见山的手越来越松。

楚见山再也受不住，任由着泪洒落：“我真的承受不了失去你的后果……”

楚见山没有回答，莫央开始在楚见山的手中剧烈抖动，青灵力烟雾般环绕在他边，一层叠着一层，越来越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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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见山怔住，忘记了呼。

“我在……我在。”楚见山几乎泣不成声，死死搂着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