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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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以之听到自己的名字，乍然抬起来，地盯着纯肆。

所以，这两个可怜的女孩，什么也不知，平白被仇人欺骗许多年，最后自己也丢了命。

“当年谢家没有供寿王，作为换，寿王需要保住谢氏血脉。但由于当时负责此案的太上书陈，判罪时免了五岁以孩童死刑，所以寿王什么也没。”

“谢家覆灭之后，寿王暗中找回了二房的十三娘和十五郎。谢十五那时重病，寿王以他为要挟控制了谢十三。再之后，谢十六辗转被卖了几回，落到了寿王一个幕僚的手中。”

谢以之听完这一段话，双手发抖，眶泛红，不是上涌的泪意，而是无尽的恨意。

谢以之脑中嗡嗡作响。幼年的记忆随着年岁渐不知忘了多少，到最后只剩些零碎的片段，尽是谢氏覆灭的景象。

倾城没细打听过谢以之的过往，只知个大概，闻听纯肆此言，面忽而沉来，不复从前轻佻之。

步孚尹当年就是阖族被灭，仅余一人的。

“她什么都知，什么都不说，直到今天才告诉我，是吗？”

这两句仿佛毫无关联的话，在此时放在一起，让谢以之隐约意识到了自己从来不知的一些真相。

纯肆：“谢十五没有就医，病死了。谢十六辗转各地，染了病，孩生来没多久就夭折了。”

这一段话来，听得谢以之整个人重脚轻。他意识转回去，空的胃开始翻涌，让他生一想要呕吐的不适。

纯肆于是没有回答。

这谢以之真是哪哪都巧合。除了一张脸，连世都能合到一去。

倾城在旁边眯了眯，大步跨上前来，手掌带着清澈灵力落在他间，顺着一寸寸落，直到将他的生理不适全然压为止。

也就是那时候，贺兰亭在蒙城发现了和步孚尹得一模一样的谢以之，而后私心作祟将他留了来。

他咬牙追问：“十五郎呢？十六娘的孩呢？”

他的家人错了事，拼死想要挽回后辈的命，可是求救之人却在隔岸观火。

纯肆底里了一怜悯，却无法同受。反倒是倾城在旁边微微了眉心，回对纯肆摇了摇。

他一个人在世间沉沦了许多年，贺兰亭叫他不要忘，不要忘，可他还是忘却了。只剩这好似生来便背在自己上的血仇，着他去找人偿命，却无论如何也换不回当初至亲。

谢以之却扬手晃了

有本事能把罪名列三尺。单是贪污受贿、买官卖官，就没有他以一家之姓畅通无阻的理，更遑论大罪？谢家自己诚然不算清白，却也有替人受死的意思。”

他面开始发胀，额和脖颈的青浮起，但当他微微躬肩，却觉得整个都是僵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无力动弹，只能任由那窒息的觉把自己全然笼罩。

谢以之自镇定了许久，才慢慢找回自己的理智和声音。

也由此，谢家只剩一个谢以之。

她残忍得令人发指——她不是个好人，撒谎，可却不善良，不肯将人骗到最后。她非喜挑破了，说穿了，看着对面人清醒之后却无能为力的姿态。

谢以之手里那个匣忽然变得万分沉重，着木匣的手指关节微微泛了白。

“谢十六那时已经有了，寿王默许她生孩后又故技重施，以孩控制了她。两个女被他设法送到今上边行刺，事败之后死。今上究后查到了谢家，所以才又了令，命铲除所有谢氏遗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