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2/2)

他能隐约预到李明夷这一句话可能会得罪皇帝，但祸东引，总好过自己上被问罪。

严庄心正不痛快，闻言狐疑地上打量过去。

“你还有什么话，说吧。”

李明夷凝视片刻，果真开：“陛的并不适合手术治疗。”

严庄自以为握在手里的把柄，李明夷其实从未想过讨要。

安禄山慢慢闭上睛，话锋却极为果断：“朕意已决。”

李明夷与有些惊讶的林慎对视一，旋即将目光转回隐忍着疼痛的严庄。

这人中的言论他之前已经听过了一次，而今再次说，倒显得格外郑重。他竟从这中原医者的上觉察一分世所罕见的固执，不由觉得可笑。

片刻后，在金碧辉煌的行大殿中，李明夷再次见到病重缠的安禄山。

来自的信号告诉他，对方所言不假。

他想了想，却说：“我还有一句话想告诉陛。”

闻言，刚刚才施过怒气的安禄山没有立时发火，反而以那双白茫的睛注视着视野中那模糊的影。

那已至弩之末的硕躯，说话时总带着一散不去的疲倦，带着死亡气息的腐烂味不停弥散在空气中。

听到这话的严庄掌心顿时冒一层冷汗，不停向他使去。李明夷可以清晰地分辨他目光中的威胁——他敢反悔，那另一半酬答可就是别的场了。

严庄皱眉瞥他一，从这年轻人的中看自己此刻的狼狈，却一时发作不得。

对方还真拿你不动我不动的架势，看来是不打算退让。

看来昨夜的火光对安禄山刺激不小。

他仍是：“陛的疾病已脏腑，即便是我也无法医治。如果陛持手术，结果未必会如人意。”

听到这等同于圣旨的声音，严庄暗自松了气，重新将视线转向站在大殿中央的李明夷。

还真是一腔忠心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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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禄山震怒的面庞又浮现在前，严庄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

年轻的医者看上去不为所动。

除非是得罪了主，那倒还能解释得通。

除去那些无辜的百姓，关押在牢中的官医们都已经自己的选择。他是可以救其命，却不能侮辱他们的尊严。

“陛改主意了。”他压心中的不快，开门见山地向李明夷宣布这个临时的决定，“你速速准备手术。”

林慎想起此前几位师的嘲讽之语，一不算光明磊落的笑意忍不住浮上角。

可任御史大夫、中书郎二职，更是安禄山面前的心腹谋士，谁敢轻易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