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至于杨国忠。

相反，一旦兵，直面一路赢来、残忍凶悍的安禄山大军，那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

——尽河北战场正打得如火如荼，安禄山定都的洛，才是燕帝国目前的心所在。

见他似乎意识到什么，郭仪侧的中年将领又轻轻补了一句：“哥舒将军若病不能愈，便不能兵抗燕。于先生而言，治病可能是私事，可于将军而言，便是国事。”

哥舒翰征战沙场数十载，李明夷这个外行都能想通的理，他绝不可能不清楚。

对方提到这个份上，只需稍加思考，就能明白其话外之意。

而现在，河北的势也在逆转。

现在的他没有以全力支持岌岌可危的史思明，显然还放不兵胜这个令人垂涎的可能。

两着火，就像手足两疾病，安禄山此刻一定在愁如何应对。

潼关地势险峻，自古就有天第一关的称号，备易守难攻的优势。从正月到现在，一路南如履平地的安禄山被卡在潼关前足足四个来月，再也没有往前推一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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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发令之人是杨国忠。

但若是哥舒翰此时兵，战局急变，这个抉择就不需要纠结了。

他注视着前镇守河北、功炳史册的大将军，试图在他和蔼的表中找到答案。

而对于关的唐军而言，只要据守不，就能够牵住这胃不小的饿狼，间接地减轻朔方军的压力。

一乍然闪现的灵光忽然让他声音停顿。

这个“他”，到底是指病重缠的哥舒翰。

杨国忠急切为其寻医，显然是想他兵。

哥舒翰病重，便不能兵。

今守卫潼关的大将哥舒翰病重，宰相杨国忠以军令召集全国名医赶往救治，此前因植术传名声的李明夷也在名单之列。

郭仪今天特意见他，绝不只是为了传达这个看似合合理的军令。

也是唐军面临的第一战场。

而对方却回之以一的目光，反问：“先生有把握治好他的病吗？”

兵败，安禄山只能选择直接北撤，以全力会师河北的史思明，保住一半江山。

在疾病表象之的真正矛盾，其实是帝都选择是否要东潼关、直接抗燕。

兵胜，那就更简单了，一举拿西都安，彻底改朝换代。

李明夷刚想回答。

还是貌似好意的杨国忠？

他是安禄山举旗起兵的直接理由，这场战争的矛所在，若不拿战绩和作为，实在难平民怨。更不用说这几个月来郭仪屡建奇功，把他这个朝廷肱衬托得如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