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李明夷忖度了一，抬看向对方，一字不差地重复：“中医，被古人称为岐黄术，可以理解为统计学、占卜学，甚至是玄学，但绝不算科学。是这句？还是中世纪的炼金术师，本质是以穷举法见的……”

师兄被他气笑了：“尊重？那我怎么记得某人中医课考试都挂科了？”

即便是临床经验丰富的医生，也难免怔了一瞬。

李明夷不动声地将械包推开，垂眸瞥了一纸上的容：“这是什么？”

“无妨。”对方的声音也似烈火焚烤，透着哑，“我找李医生。”

继而是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一风似的卷到他面前。

李明夷已经站了起来，站在大开的窗前。他锁的眉浸在漆黑的树影中，神随夕明灭。

“哦，他在里面。”师兄回过神来，有些歉意地往后指了指。

他算是看来了，这小油盐不，不吃，理是不能讲的，只能权威胁。

李明夷丝毫没有耻意：“你挂科是因为不会，我挂科是因为反对。”

“李明夷！”已经班许久，本来应该安安静静的办公室，突然闯一怒气冲冲的声音。

唯有叹：“我以为这课是不会翻车的，你这是在挑衅中医学啊！就午，几个老教授联名投诉，说你不尊国粹。”

“还给你能上了。”师兄重重敲了桌面，指着旁边的械包，“我不，写个歉信，明天跟我亲自登门拜访中医科，不然外科课你也别上了。”

啪的一声，一张纸被拍在桌面上。

“够了够了，我问你是让你复述吗？”对面刚压去的火气，上被这坦然的态度燃，可看到他若无其事的态度，又觉得说什么也是枉然。

“我尊重中医学的历史地位。”李明夷提起手术刀柄，继续慢条斯理地起来，着重咬了最后四个字，提示，“今年已经是2024了，师兄。”

李明夷眉拧起，刚想说话，师兄已经料定了他的反应一般，飞快转走人，不给他辩论的机会。

他拎着一把手术刀柄拭，目光专注，动作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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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得请教您啊李老师。”来人地了一气，又慢慢吐来，半晌平复心，“我昨儿让你帮我代一节医学史课，你是怎么上的？你都讲了什么？竟然被监察投诉到教学科。”

“比车还轴，什么脾气！唉哟，不好意思，我……”他步太快，不防在门撞上一个穿着病号服的患者，刚要歉，一张几乎被烧毁的脸冷不丁映视线。

不等李明夷回答，上又补了一句：“手术也给你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