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节(2/2)

“谢……谢胡麻大哥了。”

底似乎涌了些意外的神。

“可终究都是命，那许积太过脱，命不久。”

“……”

而老掌柜听了胡麻的话，微微沉默，却也是叹了一声，：“坛儿教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现在的行，更是不够。”

“绝对不会！”

当然，胡麻其实可以省去这个步骤，只是没必要说来罢了。

老掌柜听着胡麻的话，也像是受了些动，良久，他才正看向了胡麻，轻声叹：“说到这里，有些事，我倒也不妨把话给你挑明了说吧！”

“再者，话讲明白了，早先，我想选的弟不是你，而是许积……”

“至于你，我倒也看着不错，若是能活来，临走前传你一关窍，也非不可。”

胡麻心微惊，觉得有些离奇，但细想来，竟真与老掌柜的态度对上了。

看似在问，难自己还真能拒绝？

说白了，对守岁人来说，准而彻底地杀死自己的一分，本也是修行中的一个难题。

“……”

而这也是老掌柜只能教一个人的原因，不说血儿的补充，就单是这些油灯，也是每一盏都需要心的调制，一个人用了，另外一个人再用便效果不好。

“……”

“若你同意，我非但传法给你，还可以多供你血，助你修行。”

这一次，却不像上次那样，左手变得麻痹，而是手清凉，右倒是微微一凉。

他知，这似乎也是守岁人的法门。

“我传你法门，却不你师傅，便是不想要这师徒名分，否则倒像拿这名分绑架了你，时间这么短，便是你真叫我一声师傅，怕也养不这陪我上刀山火海的分。”

老掌柜叹了一声，：“这样一来，说起来，我便也只能指望着你了。”

“若是那群人不回来，你也就是学学本事，好好在这红灯会里你的伙计，但他们既然要回来了，你也脱不开去。”

于是状作思索片刻，才沉声：“我还是那话。”

那些油灯，便是守岁人相对应要练习的位，每一盏油灯上面，都有着心调的毒药，可以杀死一个人相应的位。

边说着，他打开了堂屋侧面的一个柜，却见里面上三层，皆摆满了油灯。

“……”

“……”

胡麻见他仍是没有细说，也不好问，便只能答应着，端起了油灯。

胡麻可以觉到，他说了这些话时，便盯住了自己，目光有着沉甸甸的压迫力。

吴禾妹的声音好一会才响了起来，带着颤音：“但还求你……”

胡麻答应着，便要转走屋，而老掌柜却微有些迟疑，低声：“等等。”

“千万莫要告诉旁人呀……”

“你以后需要什么胭脂粉，金银首饰，尽跟我说便是。”

微微一缓，老掌柜才看向了胡麻，：“倒不是因为他送的礼重些，而是因为他家势已倒，且敢发毒誓，为我效命，所以，待到那群三滥回来，我尽可以用他来为我拼命……”

“但没奈何，我们也只能抓把了！”

“不过我有多大本事，掌柜的也很了解，现在我能答应的，便只是一定会尽心尽力，有多大能耐，就帮多大的忙。”

“原本我可以不说，你学得我的本事，又在这庄里，他们来了，你躲也躲不掉，但事到了这份上，倒不防挑的更明白一些，我教你就是为了对付他们，你可愿实心的帮我这次？”

侧屋里面，也有微微声，似乎是苗苗师妹在颤抖，隐约还夹杂了她低声的啜泣。

“还有这事？”

“你说的倒是不错……”

“啊，是了，我那里还有一罐黑油膏，是我们寨里的人亲手调制来的。”

“便是掌柜的不许我这些，我也容不得那群伤天害理的人。”

他从中端了一盏，放在桌上，燃了，向胡麻：“端走吧，早些炼活这条，有了这一手一，你才有了在面对这些家伙时，自保的一底气。”

“是！”

似有些犹豫，他慢慢从袖里拿了一个的瓷瓶，放在桌上。

这话已经说的实实在在，忙是要帮的，但是，老掌柜想要自己怎么帮他？

端起油灯，胡麻已经可以离开，但走到了门边，却又转，看向了侧屋，：“禾妹，多谢你今天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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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每晚这一餐，到院里来吃，多补一些血。”

“回我送过来，想必对你也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