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节(3/3)

致永不谅解的怨怼，以至于自相残杀直到灭绝。

“当最后一只奇翼死亡时，那颗星辰爆发穿透无穷的悲鸣，它选择熄灭，追随丽的奇翼们一同死去。”

受到故事中的唏嘘之，百姓们纷纷发叹。

姬肃卿面无表地看着那只飞翔的奇翼：“它们，是我同类？无一存活？”

女娲只：“我可以让你去到它们还活着的时候，作为对你的补偿。”

“不必。”姬肃卿一回绝。

九州各地传来惊呼，大家发现自己忽然回到了原地。

裴牧云和解风对视一，同时握了剑。他们无法赞同这个对话的发展方向。

女娲却仿佛没有注意，她依然只看着姬肃卿，如承诺般问：“那么，你想要什么？只要你想清楚。”

姬肃卿怀疑地打量着她，但最终闭上了。

他知他想要什么。

他在缺中就想好了。

只是不知……果然，姬肃卿刚想到这，就听那对孽障异同声：“慢着。”

与此同时，两剑风已悄然袭来。

姬肃卿睁开，惊讶发觉自己并没有中剑，裴牧云解风的剑都被女娲拦。

女娲目光哀伤：“去吧，我不会让任何人阻拦你。”

姬肃卿二话不说，他转过去，迈步离开。

九州百姓义愤填膺，风云也在拼命挣扎，直到他们看姬肃卿走向的是不周山。

姬肃卿走到天缺之外，才停步。

他没有走去，只是望着山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过，面朝山外，一掀儒袍，席地而坐，抬看向法网。

没有人知这位昔日的儒门之主在想什么。

但所有人都听到了他说的话：

“天疏阁法网见证。

“罪人——姬肃卿。

“今日。

“认罪，伏诛。”

他双掌齐并拍向颅，盘坐的影弹指之间被轰成星尘，霎时紫魂飞溅，如血泥般将缺彻底封死。

他的神魂不足以补全缺，但能封死它，让谁都不来。

剧痛焚，他再没有这么痛过，他仿佛回到了路边那张简陋的茶桌，那两人先后一落座，他就有如万蚁噬，痛不生。

曾有星辰皎月伴我……

义结千载，一笔勾销……

永从此诀……

永从此诀……

姬肃卿最后留的只是一声轻笑。

没人能分辨那是嘲讽还是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