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4)

镜清先生为外祖说话，还害他冤死狱中……”

五年前，国丈带反对明樑帝立明妃为后，明樑帝忍住了冲动却忍不这气，用黄门令严刑拷打造的把柄，一气将国丈势力彻底铲除，抄了家还嫌不足，他竟令诛国丈九族，震惊天。

当世大儒镜清先生痛斥明樑帝为妾诛杀亡妻九族简直不是个东西，也被抓捕狱，据说死在黄门令的私狱中，而且明樑帝盛怒之，竟将诛九族改成诛十族，连国丈的门生学生都不放过，开创本朝诛十族之先河，公主倚赖的外祖势力一夕之间尽成冤魂。

“我了这么多不得已的事，时常到自己早已面目全非，今时今日，若我再牺牲了你，还有何面目去见？”

茉尔是先后之外唯一知这对双生妹真相的人，她们三个甚笃，太还在世时，外人不知真相，一度传了风言风语。李绮罗清楚，自己本就立艰难，一旦失了民心，染上污名，即使日后造反成功，想施行那些注定会遭遇大阻力的计划坐稳皇位，注定比登天还难。

若她只是想要皇位，那她可以继续忍耐，可以被明樑帝卷权力倾轧的漩涡，但李绮罗自认天地明鉴，她追求的从来不是皇位本。

说到这里，李绮罗已定决心，直视茉尔：“我早已陷泥淖，父王只会变本加厉，将我彻底拖权力倾轧的漩涡中，污名满是迟早的事。但你还有机会，你尽快联络姒晴前辈，带兵叛逃天疏阁。天疏阁既有推翻朝廷之心，定会对你敞开大门。”

茉尔闻言，反而轻松来，运筹帷幄：“殿不肯牺牲末将，末将又岂能弃君而逃！此刻还远不到山穷尽之时，殿若定决心脱离朝堂，那就简单了，你跟我回鎏金黑城，我们据守东北，再联合天疏阁，大可徐徐图之。我敢担保，明樑帝手没有一个将领能攻破鎏金黑城的防线！”

李绮罗这些年被明樑帝施加了太多恶刺激，才会一时悲观难抑，听了茉尔此言，豁然开朗，只迟疑：“我们据守东北，舰队可以开到海港，朝中清与边城亲兵却该如何是好？还有东这些无辜侍从……”

“我听闻天疏阁可容纳许多难民，许多人猜测，这些年天疏阁救的清百姓都住在天疏阁中。若殿有意，我立刻请师父前来，我们了解详，再计划。”或许还能刺探一番天疏阁的虚实。

说到这，茉尔不得不加重提醒：“殿，明樑帝险无，您救不了所有人。一些牺牲是必要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李绮罗只能摇苦笑：“我从来比不上，茉尔，若你有心……我一直觉得你比我更适合为帝。”

“殿！”

“我说的是实话。”

正是因为知，茉尔才惊讶，她倒不觉得自己不，她生狂傲，又是草原孤女，从来没有真正认同明樑帝是什么天君父，对中原礼教更无半分好，她只是……她知，自己师后一路走来，若是没有遇见李绮罗妹，恐怕早已行差踏错，变得让师父十分失望。

事实上，因为师父并不十分赞同她的梦想，她们师徒之间早就没有那么亲密无间，师父姒晴是个不同不相为谋的直人，并不会虚与委蛇，茉尔清楚这一，虽依然亲近，却不再求。

其实，茉尔心底，早将李绮罗妹视为姑母辈，比师父还要亲近许多。她信李绮罗若能登基必是一代仁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