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自然是真话。”江云寒嘴角又抿了起来，他已预到对方即将说的话可能并不如人意。

从前他以为江云寒是凡人，才与他结了一段夫妻姻缘，届时他凡间的份死亡，江云寒作为凡人，就算再怎么悲痛也无法寻到他，时日一这段也就随风而去了。

“之前不知，看见你的时候知了。”慕珏看到江云寒嘴角的冷笑，心渐渐沉了去。

慕珏了一气，直接，“真话便是，我不曾后悔之所为。修行本是逆天而行，当初我修成无，必先勘破，于是我以局，亲历凡间红尘。而最后，我成功了，割舍了，修成了无。虽说对前辈不公平，可这就是我的，再来一次，我依旧是这般选择。”

凡间的份是假的，死亡是假的，甚至连他午夜时刻聊以藉的温柔回忆都充满了虚假意。

他给凡间的江云寒留足了十辈无忧的金钱财富。

“前辈想听真话还是谎话。”慕珏沉默片刻。

“慕珏，你应当知我是谁。”江云寒接着。

怎么想都是两相其的事。

初次被讨债遇到的就是如此令人疼的对象，稍不留意很可能就命不保。

慕珏也很无奈，师门上还有谁比他倒霉吗？

可千算万算，谁能算到，江云寒竟然不是凡人！

，江云寒开问，醇厚的嗓音冷冷淡淡。

江云寒心中低着这个已经在心中念过痛过千万遍的名字，冷冽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勾起一抹自嘲的轻笑，“只有这个名字，你没有骗我，慕珏，我死而复活的小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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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珏。

“之前的事，是我对不住前辈你，我为了修无，所以诓骗了当时作为凡人尚且不识的你，之后又以死亡为借脱，这确实非君所为。”慕珏抬首直视江云寒，逐字逐句承认自己曾经的法。

而他借由这场劫修成了忘剑，突破到了金丹期，完度过了修行的关碍。

恰恰相反，他是宗门师中相称赞的千万年不遇的天骄，是修行不到百年就力压修真界的第一人，他曾经艳羡过的上一代前辈，寒云剑尊。

曾经在凡间早逝的白月光如今好端端站在自己前，江云寒只觉得满腔真皆被冰扑灭，留的是遍地狼藉。

“那你如今可曾后悔？”江云寒面稍霁，望向慕珏的目光隐隐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盼。

他越笑越冷，不知是在讥讽自己还是他人。

他自然知江云寒是谁。

“慕珏。”慕珏没有隐瞒，这两个字。

江云寒从前是他在凡界明媒正娶的妻，而如今，是他仰望的剑修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