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节(3/3)

这样很好，因为你就是个会反思总结的好孩，你在保护你自己……我知你这样很正常，但我总会因此受伤——你没有错什么，我没有指责你，错都在熙京。”

他又叹气：“可是，如果你和他的第一场恋顺顺利利，甜甜，是不是，你如今也不会再上现在的我？”

千岱兰说不话了。

她能受到叶洗砚那复杂又矛盾、莫可奈何、无能为力的心。

“一直以来，我都厌恶这样的自己，绪化，不够理智，冲动，”叶洗砚说，“傲慢，嫉妒，无礼，贪婪……在遇到你之后，我的绪越来越不受控制，越来越极端，刚才和你聊天时，我甚至产生殴打他人的冲动。”

“这么坏吗？”千岱兰意识到，他接来可能要说分手了，这样很好。

她对自己说。

反正你早就知，两个相差这么大的人，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不是吗？

反正你早就为离开好准备。

反正你早就反复练习、设想过如何面面对分开。

反正你早就知晓，反正你早就清楚，反正你早就清醒，反正你早就明白。

“嗯，很坏，”叶洗砚依旧捧着她的脸，他的额轻轻抵着千岱兰的额，看着她的双，“我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绪，甚至也控制不住，这样是不是很坏？”

千岱兰的泪啪嗒一声掉了来。

「那就分手吧。」

五个字了爪，死死地抠住她的咽，让她说不话来，像螃蟹的钳，剪刀的尖，甲虫的爪。

「你就可以不用再糟糕了」

千岱兰想。

——和叶熙京时也这样，她想，叶洗砚也是聪明人，现在的他会到她当时的心，现在想必也是希望及时止损的吧。

叶洗砚一直用那沉痛又温柔的光看着她。

“更坏的是，”他说，“我明知这样去会很糟糕，但我竟然喜上你后的失控……即使失落，即使难过，即使失望……我仍想继续去，继续我们的关系——即使我知，后续的我们极大可能还会争吵，闹矛盾，痛苦——即使我知，你并没有我期许的那样我，我——”

他的，轻轻地盖在千岱兰凉凉脸颊的温泪上。

“我你，”叶洗砚说，“即使我清楚你并不能全心全意地我，但我仍全心全意地着你。”

第69章 终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