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怀着这孩子，柳蔚并不愿意熬夜(2/2)

柳蔚也不迫，直接：“杭公公，将她关务府大牢，本官给她时间，让她想清楚。”

向易反问：“杂家该信吗？”

这琴儿都已经是瓮中之鳖了，柳大人还哪里需要跟这琴儿谈什么条件，直接大刑伺候，到时候酷刑面前，琴儿背后有多少人，也得都吐来！

柳蔚：“我识得一位得僧，我可求僧山，为玉屏公主超度祭天，七七四十九日后，玉屏公主亡灵定得能到安息，至于能否飞升成仙，那自然便要看公主个人的造化。”

柳蔚盯着向易的脸，确信，今夜在此人上，是再找不到线索了。

今夜之事，到这儿应该算是尘埃落定了。

“大人……”杭公公想说什么。

柳蔚继续：“作为报答，你告诉我你幕后之人的份，我想，这不过分。”

杭公公一脸不满，但还是憋屈的应了一声：“是。”

“什么死不死的，真难听，那叫得。”

想在今日突破向易这防线，几乎是不可能，柳蔚也不想继续浪费时间，实际上，怀着这孩，柳蔚并不愿意熬夜。

向易看着柳蔚，角轻轻弯着，嘴角勾着笑，慢悠悠的开：“开了了，柳大人除了断案一，连神学也如此通，什么学，佛学，竟是连杂家都未曾听过。”

真亏，浪费一夜时间，只抓到个琴儿，关键的东西，还飘渺无见。

琴儿没有说话，珠却在转悠。

柳蔚隐忍，克制住脾气，：“公公说的没错，本官说的的确都是对的，本官信命，信神，自然也信世间真有法，能让人飞升成仙，公公若是不信，不妨一次地狱，看看本官可有本事，送公公亡灵上天。”

向易往前走了一步，靠近柳蔚些，笑了起来：“大人真想杂家死吗？”

“杂家以为，大人说的，都是对的，但凡是从大人这张嘴里吐的话，杂家都觉得是好的。”向易说着，还用别有意的目光，盯柳蔚的浅粉。

向易再次一笑，这次笑得几乎停不来，整张脸，都透着愉悦。

被抓了，还想杀谁？莫说再有杀人的念，就是之前杀的那些，你也得一桩一桩的偿还回来。而我要与你说的补救之法，也不是让你再杀人。杀人这个法虽然好，只要杀够三十二人，便保你家公主得成仙，但这毕竟是杀戮之策，而温和些，祭天之法，亦可。”

柳蔚不再理向易，这人能抵过琴儿被抓那一刻的惊慌，现在，必然是更加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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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公公只得住嘴，但脸上却满是不认同。

琴儿似乎很犹豫，一直埋着没再说话。

柳蔚没杭公公，只是一心看着琴儿。

待那琴儿被带走，柳蔚再次看向一直在旁边静默不语的向易，这会儿才问：“向公公可有什么想说的？”

“祭天？”琴儿看着柳蔚。

柳蔚盯了杭公公一，让他闭嘴。

“公公认为呢？”

“那公公可相信？”柳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