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什么杀头，什么大爷(2/2)

“大爷？”这个称呼，柳蔚没听过。

阅儿再：“婢见着于嬷嬷的时候，嬷嬷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明了，婢问嬷嬷家人，嬷嬷儿媳妇说，于嬷嬷这些年已经记不得人了，只是半夜偶尔还会念叨着，什么杀，什么大爷。”

阅儿刚要开，却见榻上假寐的女霍然睁。

“说去。”柳蔚也坐得端正些。

这会儿看阅儿这般着急，亦卉也不敢耽搁，赶让开路，却不忘叮咛：“昨夜大雨，小许是被搅着没睡安静，你快些说，让小好好补补眠。”

阅儿这便细细的：“此事说来，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纪姨娘……”阅儿说到这三个字时，又意识的看了看左右，才张的：“纪姨娘当初，听说是犯了罪，才被赐给老爷的。”

这几日阅儿早晚归，亦卉也不知阅儿去哪儿了，只知阅儿的伤好了，小就指派阅儿去办事，一办就是不见人影，有时候府，有时候在府里其他院，总之阅儿没停过。

柳蔚皱起了眉，中凝起意。

“是咱们丞相爷的大哥。”阅儿说：“婢是家生，爹娘都是府里的人，只素来是在外面庄打理，对府里亲近些的事，便晓得不多。但婢这次回去，特地朝爹娘打听过大爷，我爹说，当年，咱们柳家老太爷在朝中也是位权重，一呼百应的，先帝信任老太爷，还特封太老师，由老太爷亲自教养太十年。柳府自那时开始，便是京都上皆知的太党，只可惜……”

亦卉被撞得险些摔倒，站稳后，才抱怨一句：“小在午歇呢，你什么？动静小。”

阅儿继续：“婢问的，是曾经在大厨房照料的一个姓于的嬷嬷，那老嬷嬷五年前便了，家人这才接了去，就住在京郊外的省村里，那嬷嬷据说当年也是照料过纪姨娘膳的，算是府里难得的老人了。”

“婢想与于嬷嬷单独说说话，可是嬷嬷儿媳妇怎么都不许，婢还是递了十两银，他们才允了，不过那于嬷嬷说话颠三倒四，婢问的，嬷嬷有些能答来，有些却说不清明，但有一可以肯定，嬷嬷说，当初纪姨娘是被大爷带回来的。”

阅儿看了屋，瞧见榻上眉目闭的女，这才压低了声音：“我有要事禀明小。”

柳蔚坐起来些：“说清楚。”

阅儿愣了一。

阅儿急忙回神，也来不及思考小是何时醒的，怎么知自己有急事要说，只老实的：“婢打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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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省的。”阅儿应了一声。

只可惜后来先帝病膏肓，太在外办事，回来途中，遭遇“山匪”，尸骨无存。

柳蔚却已经翻了个，看着阅儿：“说吧。”

亦卉去后，阅儿又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偷听，才走去。

阅儿显然也听过一些传闻，知这位圣上，并非正统，而有之嫌，因此即便无人，阅儿也不敢说的太明白，只糊过去，又说：“太一党废黜前，咱们家大爷，与太，已是生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