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成就(2/3)

中岛敦有些狼狈地低脑袋，语气里染着自己也没有察觉的颤抖和羡慕，“哈哈，是这样吗……”

可惜这些话，大概已经无法被中岛敦接听了。

心脏剧烈的动依旧存在，他的血沸腾了起来，只不过和意识不再受他控制。

他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容之所的浪者，如同被抛弃的只能在垃圾堆里寻找的野犬一般。

变成了白虎而没有自我意识的敦先生，正攻击着一个无辜的普通人。而黑发的青年就像昨晚遇到的那个男人一样，没有对付老虎的能力，所以只能像这样躲避着白虎的攻击。

“小虎……”五虎退快速从小虎上来，对着早已经准备好的小虎说到，“先救人！”

“而且还有一件事，敦君也没有仔细思考过吧。”对着抬着茫然看着他的少年，太宰治说到，“为什么所谓经营不善的孤儿院，只赶走了敦君一个人呢？”

敦君。”刚刚明明还特别嫌弃他的男人叹了气，抬起拿着书的手，并不算厚的书背抵上了他自己的，“老虎并没有那么可怕。不怎么样，我也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啊。”

“化为饿兽现的月异能者——”

“还没有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吗？”太宰轻笑了一声。

只看到了正躲避白虎攻击的男人背影的五虎退，没有看到太宰治脸上的闲适之，还有前几秒动作的潇洒。自然而然的，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如同昨夜一样。

“真的好厉害啊……太宰先生。”

随着太宰治的这句话，仓库外照来的月光，铺满在了银发的少年上。中岛敦的意识像是被什么震了一，心脏动的声音怦怦地现在耳边。

——五虎退坐在小虎上着急地赶过来之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什么？”

听到动静微微侧的太宰表上

“如果说有人因其能力而得偿所愿——”太宰治把书收宽大的衣兜中，双手兜站在原地，“则亦有人因无法控制能力而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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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到底在说什么啊，太宰先生。”中岛敦觉得自己的手脚有发凉，“我有听不太懂……”

对立在太宰治面前的，不再是人类的中岛敦，而是一只——饥饿大的月猛兽。

如此普通的一句话，却再一次让中岛敦意识到了自己和太宰治的又一不同。

“唉……”太宰治不知为何摇了摇，鸢的瞳孔里也不知是怜悯还是冷漠，亦或者什么都没有。

“……”

不，不是什么都听不到。

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

太宰治冷看着又重新蜷在了一起的少年，并不打算说什么规劝的话语。甚至还在这时候用着平淡的声音说，“敦君，你知吗？”

“在近距离接了老虎的目击者中——”太宰治的手指敲打了几他手中的书，轻轻的“哒哒”声在这个安静的场合中，随着太宰治接来的话语，无异于惊雷。“敦君是唯一一个，无伤的人类。”

“只你一个仍被蒙在鼓里。”一阵风将太宰治宽大风衣的衣角起，柔的黑发也随着风扬起，“你也是异能者。”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啊，太宰先生？”中岛敦的声音有僵。

“为人虎目标的敦君，竟然是唯一一个没有受伤的人类。真得好奇怪哦～”

“一定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他说。

太宰先生刚刚说了什么？中岛敦只看到对方依旧在说着什么的动作，耳边却是什么都听不到了，就像是在看一场无声诡异的默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