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三)对抗(2/2)

哭得噎噎，柳儿不停抹着脸上的泪，又死死握着赵宛媞的手缓了好久，终于说：“娘，我，我对不住你，是......是香云娘她，她失踪了......”

没有恢复的瘦弱单薄，她走路都不稳当，完颜什古呆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抓住赵宛媞，问她：“你去哪里找？”

赵宛媞眸不由一松，有意外，但顾不得揣测完颜什古，抓机会，边安柳儿边询问：“你不要急，到底什么事？”

失踪的香云会不会已经被掳走，或者.....不敢想那样的场，赵宛媞泪，悔恨自己卑鄙，怎就让赵香云承受了去！

“她，她......”

全都是她的错！全是因为她不知廉耻！

不说话，完颜什古便急了，“凉陉这么大，你找不到她的！”

“柳儿，”呼，赵宛媞抹去角的泪，用力抓住柳儿的手臂，一字一顿，“你在这里待着，哪里也不要去，我去找香云。”

“什么时候的事？”

五嫂已是灶上掌勺厨娘，金营将领都喜她吃，不能多待，她走之后，柳儿独自照看赵香云，起先很顺利，赵香云一反常态，会笑了，说话也多起来，还去屋后林帮柳儿捡柴。

赵香云失踪？！

柳儿以为她好转，喜地想着等赵宛媞回来，告诉她这好消息，大约卯时，天还没亮，柳儿起来小解，赵香云趁她回来时，躲在门后，拿一木打了她。

一侧，她眯了眯睛，盯着柳儿，恶狠狠地开：“你再这般矫作态，我就......”

但对于赵宛媞，柳儿和赵香云都是很重要的人，她还想带着她们逃走，不觉焦急，赶上前扶住跪地的柳儿，“到底怎么了？”

“就，就在今早，她本来好好地，突然......”

断断续续，饱受煎熬的柳儿一一，带着哭腔，勉把事说清：原来，赵香云烧退之后，午便醒了，赵宛媞已经被完颜什古带走，柳儿得五嫂帮忙，神也大为好转，当日煮了一锅汤，又煎药给赵香云服。

惯常的威胁，然而“杀了你”还没说，陡然瞧见赵宛媞看她的神——带着惊恐和畏惧，却又有一格的愠怒。

最终，完颜什古退让，地撇过，一言不发。

仍旧是哭哭啼啼，泪止不住的，说话也不利索，半天没有个所以然，完颜什古听得心烦，不由把手伸到腰后，握住随的匕首。

“呜呜......娘，我......”

赵宛媞咬住嘴，心浪翻涌，恨自己迟钝，恨自己贪念那丁儿虚幻的安宁，她居然有心思在温池边的小帐安心住着！

“呜......”

她们在山上的两日相并不糟糕，完颜什古居然被她的神镇住，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目光对峙，僵持许久。

分明自己都病着！

也因为赵宛媞不在草舍，完颜什古不上心，只叫亲信送些吃穿的什。

“香云......”

难怪不见她来，难怪院里格外安静，不见炊烟。

等柳儿再醒来，赵香云已经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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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任何时候都要定的决心，她站起来，拢住上的斗篷，往门外走。

今早？！赵宛媞恨自己拖沓，愧疚如山崩海啸，一阵目眩，差支撑不住，起伏着，声音颤抖地问：“你不要慌，说清楚，她怎么会突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