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3)

笑，“没想到沈师叔如此心，还会在人间行侠仗义。”

沈芜蘅表淡然，“我并未要救他，只不过那几个闹事的太过聒噪，吵到我了，我随手杀了便是。”

赵时宁心中一哽，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

店小二很快就上了酒菜品。

赵时宁已经十几年未见到人间的吃，也就昨日吃到了枣泥糕，但那远远解不了她的馋，她地盯着面前的烧，又看了看沈芜蘅。

沈芜蘅为赵时宁斟满一杯酒，“阿宁，这世间能与我共饮的也就只有你了。”

“可是我不会喝酒，若是喝醉了该怎么办？”赵时宁着酒杯，凑到鼻间闻了闻，只闻到辛辣的味。

“若是喝醉了，便在此住一日，若是醉不醒，那便在此住去。”沈芜蘅将一杯酒饮尽，与赵时宁一同望向城中的朱雀楼。

繁华辉煌的灯火将大的阁楼镶嵌了一层金边，时不时有几朵绚烂的烟绽放于天空，不胜收。

赵时宁莫名觉得沈芜蘅心不太好，她试探地抿了一杯中的酒，辛辣烈的味让她直皱眉。

“呸呸呸，真难喝。”

“多喝几，总会适应的。”

沈芜蘅的脸颊多了些许红，眉心的朱砂痣殷红如旧，这却使她多了些鲜活的气息，少了许多怵人的森森鬼气。

“我瞧着你也不是*很能喝酒的样，既然喝不惯那就不喝，为何要勉自己，着自己去适应呢，我这个人从不勉自己。”

赵时宁不会喝酒，正好方便了吃菜，她大快朵颐，这一桌的菜，最后几乎全是她一人吃光的。

不知何时，朱雀楼已经挤满了人群，百姓们纷纷站在朱雀大街，抬仰望着即将登楼的天。

“我还从未见过人间的帝王。”赵时宁呢喃。

“人间的帝王又如何，虽是天生帝命，一界之主，但命中注定与修仙无缘，也不过是朝生暮死的蜉蝣。”沈芜蘅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为何无法修仙？”赵时宁不解。

“福祸相依罢了，有得必有失，帝王至尊已是难得的命相，若是再能修仙生不老，那岂不是占尽便宜，就好比神族仙族大多嗣艰难一个理，天意如此。”

沈芜蘅已经有了些许醉意，她每次来都饮最烈的酒，如今快二十年没饮酒反倒酒量降了不少。

朱雀楼的百姓纷纷跪，呼吾皇万岁，声音震彻云霄。

赵时宁兴致地向窗外伸半个，准备去看看这人间至尊究竟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