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他的神过于定，好似纪宁的任何辩解都显得那么空白，纪宁怒极反笑，索不再辩解，无奈：“那又如何？”

“我不认识什么晏南舟。”纪宁皱眉，握了剑柄，不想受晏南舟的绪染。

再过去三百多个日夜里，甚至被古圣关在无量山用链拴着当狗一样折磨时，他都有想过若是纪宁活过来后，会以何神面对自己。

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剑直接刺穿他的膛，粘稠的血从剑尖滴落来，可晏南舟只是红着，卑微至极，连声音都不敢过大，“求你……别不认我……求你……”

不对！！

直到此时，直到所有谎言被拆穿的此刻，直到看见纪宁冷漠神，方才明白那不安源于什么，源于害怕纪宁对他的漠视和厌恶。

“我没有认错，”晏南舟摇了摇，泪涌了来，“我认得你，同悲剑也认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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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宁并未铁石心之人，她看着那刺的鲜血，握剑的手有些颤抖，可仍是咬着牙重复刚刚那句话，“我不认识晏南舟，你认错人了。”

其实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从那急促的心声中便可知晓。

“师……师……”晏南舟的双瞳猛地放大，嘴颤抖，他又往前几步，剑刺去了大半，可他似没有痛般，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声音嘶哑难听，“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杀了我，但我求你……”

晏南舟神微动，好似有预纪宁要说些什么，还未来得及反应，前的剑被人猛地，鲜血涌，晏南舟受了痛呕一血，前一黑，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他捂着伤抬眸，便听淡然的语气传来，“我就是不想与你相认而已。”

瞳孔放大，最不愿承认，刻意回避的事实被纪宁以一无所谓的语气说来，心的那些刺骤然刺痛。

兴许会生气，会打自己一顿，会大骂自己，唯独没想过，纪宁会不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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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南舟皱着眉在心中大喊，他上前一步，无视前的剑，剑刃往往里刺去几寸，鲜血渗透的很多，可他似觉不到痛一般，只是直直看着纪宁，眶通红，微微摇哽咽，“不对……我不是周宴，我是……我是晏南舟……”

欣喜若狂之际，更多的是恐慌和害怕，无法说明这觉，于是他压抑着心中翻腾的绪，装瞎，装不认识，继续维持着虚假的和谐。

不是这样的。

上的伤裂开，足以让涨疼发的大脑冷静来，去思索前这人的真实，而不是一场镜月的虚幻。